范二公子望著范太保,眼中掠過一點懼色:「父親!」
范太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看向衛玉:「衛巡檢,你好本事,好手段,不過……你帶他去也沒有什麼用,他沒有做過的事,任何人也休想要冤枉他。」
衛玉道:「他冤枉與否,不在太保一句話。」她轉頭吩咐隨行武官:「帶走。」
范賜求救般叫道:「父親……」
「給我閉嘴,」范太保低喝了聲,又惡狠狠地對衛玉道:「別以為你有太子殿下當靠山,就能這樣為所欲為,我即刻便去見太子殿下,我倒要問問,你如此行徑,殿下到底知道不知道。」
衛玉面沉似水道:「太保要去見何人,不在衛玉管轄之內,我今日是以巡檢身份,查辦教坊司兇案,不管太保去見太子殿下還是觀音菩薩,與我無關。」
她說了這句,負手向外走去,阿芒緊緊地跟在身旁,幾個范府家丁還在門口圍著,阿芒喝道:「滾開!」揮了揮拳頭,嚇得幾個人慌忙後退。
范賜被武官帶著出門。
方才范太保的話,雖是對衛玉說的,實際也是在提點兒子。
二公子心中已經有了數,范賜知道父親的意思是讓他不要害怕,也不要承認什麼……范太保很快就會救他出去。
在出范府大門之後,范賜看著前方的衛玉,他像是一條陰暗的毒蛇,正惡毒地盯著獵物,想找機會給與致命一擊。
正在打量,冷不防衛玉驀地回頭。
東宮。
宮女將幾盤精緻點心放下,崔公公親自端了茶奉上。
太子殿下在上,蕭相行了禮,坐在李星淵下手。
淺淺地啜了口茶,蕭相道:「玉兒查辦教坊司案子,是殿下許可的?」
太子頷首:「玉兒的脾氣,老師自然也知道,偏偏的就有一份左犟性子……」說了這句,他又道:「好似從外頭回來之後,更加不聽孤的話了。」
蕭太清心中一動,端詳太子臉色,雖看似笑微微的,但蕭相清楚,太子的真心話多半都藏在那看似玩笑的裡頭。
他便也隨著輕笑了兩聲,道:「不瞞殿下說,臣也覺著玉兒略有變化,多半是因為出去這一趟的遭遇等等,有些嚇壞了吧。」
「嚇壞?」太子搖了搖頭,顯然覺著不可能:「老師未免太小看他了。」
蕭太清笑道:「只是看著玉兒比先前更清瘦了,連內人也很是心疼,怕她在外受苦。」
太子聽了這句,若有所思,忽然問道:「老師知道小衛為什麼在遇襲後……不第一時間回京嗎?」
蕭相抬眸,剎那間跟李星淵目光對視。
「這……」他謹慎而自然地:「臣也不敢貿然揣測,照玉兒的意思,是因為遇襲後慌不擇路……」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