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太保心一刺,抬頭對上太子溫和明燦的目光:「這、這是當然!」
李星淵道:「這就行了,為人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太保也自安心,孤立刻派人前往御史台詢問詳細,會好好地讓衛玉給出一個交代的。」
范太保無可奈何,總不能當著太子的面兒氣焰囂張。
然而在退下之時,他看向李星淵道:「殿下如此寵信衛玉,真不怕他胡作非為,影響殿下聲譽嗎?」
太子的回答十分簡單:「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孤相信小衛。太保,不如也相信孤的話吧。」
范太保氣沖牛斗而又不敢表示出來,憤憤地離開。
在他去後,蕭太清自裡間轉了出來,方才他在內堂,也聽了個大概,此刻便笑微微道:「殿下這樣不留情面,讓范太保情何以堪?他這一去,恐怕立刻就去靖王殿下府了。」
李星淵道:「他們之間本來就更親密些,倒也不足為奇。哼……他來告小衛的狀,難道孤真的如他所願,責罰小衛不成,他這樣著急前來,反而透著心虛……倘若范二是清白的,他也不用如此上躥下跳。」
蕭太清不想再說此事,便問道:「殿下先前提起野狼關戰事有古怪,不知是指的什麼?」
太子沉吟片刻,道:「對於行軍兵法之類孤自然也並不熟悉,可是從戰事起,西狄人以分頭擊破,中間打援的法子,如此狡猾,本來或給野狼關致命一擊,不過連日戰報看來,敵我雙方竟只是僵持膠著,雖互有勝負,但並沒有如意料中那樣慘烈局面出現……如此情形,倒好像是……」
蕭太清身為丞相,十分老辣,即刻道:「倒好像是在拖延?」
「嗯,」太子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難道是因為黃士鐸病中……」蕭相謹慎推斷:「所以野狼關才未盡全力,打的這樣緩慢?」
太子方一搖頭又打住,他的眼睛盯著蕭相,仿佛在出神,半晌才道:「是了,差點兒忘了有個人。」
蕭相不解道:「殿下說的是誰?」
李星淵道:「上回野狼關斥候營出關,幾乎全軍覆滅,活著回來的那個……」
蕭太清微震:「宿九曜?」
李星淵似笑非笑,對上他的眼睛:「老師也知道此人?」
蕭太清不動聲色地:「野狼關胡翔幾被打死,又事關玉兒,臣自然多了解了一些。不知殿下為何忽然提起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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