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間隱約傳來些雜亂聲響,范公子往門口掃了幾眼,不為所動。
直到房門被打開,衛玉走了進來。
任主簿跟在身後,自去側位上落座。
「有些雜事要料理,讓二公子久等了。」衛玉微笑說道。
范賜瞅了她一眼,不語。
衛玉到堂上坐了,把手中的證供放下,翻了翻,又道:「二公子自然也知道今日傳你來是為何事,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跟鄭礵鄭公子去過教坊司?」
范賜哼了聲。
衛玉道:「怎麼,這問題很難回答麼?」她看向范賜,對上他陰鷙的眼神,仍是笑微微地:「二公子不會以為一言不發,就可以順利矇混過關了吧?既然傳你前來,便是涉案之人,又有鄭公子的口供,范公子何不也痛快些?大家省些麻煩?」
直到此時,范賜才面帶嘲諷地說道:「衛巡檢審問鄭礵的時候,便是如此?他那樣的蠢貨,自然是中了你的套了……才會被你引誘,說些胡言亂語無根無據的話了?」
衛玉一頓:「二公子這話從何說起?難道你在否認昨夜跟鄭礵去過教坊司?」
范賜道:「我只是提醒衛巡檢,不要偏聽那無知之人的片面之詞。」
衛玉道:「正因為要兼聽則明,才傳二公子前來。那不如你把實話告訴我如何?」
「實話?」范賜笑笑,迎著衛玉凝視的目光道:「實話就是,我根本沒有去過什麼教坊司!那不過是鄭礵自己捏造出來的而已。」
「鄭公子為何要捏造這種話?」
「誰知道,也許……是想利用我的身份……想要讓御史台知難而退。」范賜若有所思,又一本正經般道:「其實我也想問問他到底是如何,可惜……他竟然被你的人弄死了。衛巡檢,不會是你授意的吧?」
明明是在審問他,他竟然反問起來。
衛玉抿了抿唇:「是誰告訴了二公子,鄭公子是被我的人所殺?」
范賜明顯的有恃無恐,道:「是啊,到底聽誰說的呢,不過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我也一時不記得是誰說的了,大概不止一個人。」
衛玉掃他一眼,低頭在紙上寫了兩行字,交給旁邊的侍從。
侍從取了,遞給下位的任主簿。
任宏看過後,便起身出外。
衛玉道:「巧了,二公子說你沒去過教坊司,但教坊司里,卻也不止一個人看見過二公子。」
范賜眯了眯眼,跟衛玉對視片刻,他好整以暇地道:「是嗎?都是誰見過我?衛巡檢叫他們出來當面對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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