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擺擺手道:「確實,不過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哦,總之,這其中確實是有誤會。二公子,您說是不是?」
范賜看向衛玉,剛要開口,可想到方才衛玉低低的那句話,他聲音沉鬱說道:「既然衛巡檢這麼說,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衛玉又看向吳詹士:「我知道今兒行事不周,得罪了靖王殿下,竟勞煩王爺派了詹士前來,其實很不用多走這一趟……」她的臉上微微發熱,是酒力上涌,剛要說話,又身不由己地打了個酒嗝:「總之,就算看在太子殿下的面上,我也不會對二公子怎樣的,畢竟若得罪了公子,便是得罪了……那對太子殿下又有什麼好處呢?」
中間的那兩個字,她的聲音很輕。但是吳詹士聽的異常清晰。
他瞪向衛玉,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又轉頭看向范賜,卻發現二公子的臉色蒼白,倒像是被人砍了一刀。
蔡中丞糊裡糊塗,似懂非懂,但只要衛玉鬆口不為難這權貴紈絝,他當然樂得花團錦簇。
於是忙道:「好好好,不管是為了太子殿下,還是靖王殿下,或者是皇后娘娘……總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不過了。」
吳詹士看了眼蔡中丞,又看向范賜,終於勉強地露出幾分乾笑:「既然范二公子已經無事,那我先告辭了。」
他轉身往外邊走,蔡中丞愣神,旋即趕緊跟上去相送。
吳詹士出了門,見旁邊任主簿垂首站著。
先前他們來此之時,並不見守門差役,只有任宏低低咳嗽了聲。
吳詹士來此本是要見衛玉,蔡中丞剛要讓人把衛玉叫出來,卻正巧那時候聽見裡頭衛玉冒出一句:「你也是太子殿下的人……」
詹士一聽,立即先制止了蔡中丞。
他這次來,確實是因為衛玉派人前往靖王府找那小戲子,求而不得,便在王府外守株待兔。
靖王藉機發作,派人前來找衛玉的麻煩,順便要把范賜弄出來。
誰知吳詹士來到御史台後,絲毫沒有費力不說,反而聽了些了不得的機密。
他沒心思再跟蔡中丞虛與委蛇,匆匆出門回靖王府。
而在吳詹士區後,訊房之中,范賜看向衛玉。
衛玉舉手揉了揉臉:「二公子怎麼還在這裡?吳詹士已經走了,您不跟他一起嗎?」
她的臉上雖帶薄紅,一字一句卻極清晰。
范賜深呼吸,後知後覺道:「你是故意的。」
衛玉抬眸:「二公子這話我不懂,什麼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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