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笑道:「多謝二公子提醒,我很明白』打狗也要看主人』的道理,不過……你不如想想,假如娘娘知道你對林枕紗用的那些手段,你覺著皇后娘娘會願意跟你這樣的畜生有什麼牽連麼?就算娘娘不喜林枕紗,可也未必喜歡你的禽獸之舉。」
范賜喉頭一動,又掃了眼旁邊的劍雪,終於冷哼了聲,他後退兩步,轉身出門。
蔡中丞看的莫名其妙,只好先指了指衛玉,警告她不要胡作非為。
又趕緊熱臉貼人冷屁股地追著范賜送了出去。
等人去了,劍雪才對衛玉道:「你這又是弄什麼?就這麼叫那混帳走了?」
衛玉道:「他走不了。就算京城再大,他也走不出去。」
劍雪不懂,卻也沒再問。衛玉反而問她:「什麼時候回來的?你的傷……」
「沒什麼大礙,你也不要再提,差點兒栽在那種地方,簡直是奇恥大辱。」劍雪嘀咕了這句,又對衛玉道:「我今日才回,殿下就讓我來瞧瞧你如何……可知道先前范太保跑去東宮,挑唆殿下弄你。」
衛玉揚眉:「不知殿下有沒有讓太保滿意?」
劍雪不屑一顧地說道:「他算什麼東西!也值得殿下費心?」
衛玉笑笑,走到門口,見任主簿還站在外頭,她便說道:「靖王府外的人都回來了?」
「不回來,還等著真惹王爺發怒?」任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衛玉道:「再派人去盯緊些。」
任主簿吃驚不小:「你還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屢教不改啊,只不過你雖不惜命,但也不該害同僚嘛,幹嗎叫他們去送死?」
衛玉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保證這次靖王殿下不會生氣,而且……必有所獲。」
任宏嘖了聲:「既然你還想對付范賜,又為何方才把人放了?」
衛玉道:「將欲弱之,必固強之,將欲廢之,必固舉之,將欲取之,必固與之,是謂微明,柔弱勝剛強。」
這是《道德經》里的一句,意思大概便是想要得到一樣東西,必須先給予對方,諸如此類。
任主簿喃喃道:「欲先取之必先予之……」又回想先前吳詹士前來,所聽到裡間衛玉的話,他若有所覺,「原來如此,多謝指教。」
在任宏去後不久,監察所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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