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箐望著衛玉,眼中流過一道訝異之色,旋即行禮道:「這位想必就是……衛巡檢了?」他的嗓子也透著幾分陰柔。
衛玉突然感覺,跟這宛箐的儀態、語聲相比,她仿佛竟是十足十的男子了。
任主簿落座,衛玉直接便問起宛箐昨夜范二公子是否在他之處。
宛箐也回答的很痛快,他道:「我不敢隱瞞衛巡檢,昨兒晚上范公子確實曾去過我處。」
任宏有些意外,抬眸看向宛箐。
只聽衛玉鎮定問道:「什麼時辰。」
宛箐道:「大概是子時一刻。當時我已經睡下了。」
這顯然是在教坊司案發之後。
任宏鬆了口氣。
衛玉卻如在意料之中:「當時范公子如何?」
宛箐回憶道:「他身上滿是酒氣,衣裳亦不乾淨,袖子上似乎有些污漬。」
「他可有跟你說過為何會如此?」
宛箐皺眉:「他只說鬧出事了,也並未細說什麼……對了,還叮囑我,若是有人問起,就說他在我那里歇了一宿,然後便走了。」
衛玉道:「那你現在可知道他鬧出什麼事了?」
宛箐一笑,竟透出幾分媚意:「滿京城內誰不知道,教坊司的一個官妓被殺了。衛巡檢正自追查此案,多半兒就跟他有關吧。」
衛玉探究第看他道:「教坊司本有許多人證,可惜都畏懼范家的勢力不敢指認,為何你不怕?」
宛箐有幾分促狹道:「我自然是怕的,只不過……誰叫我的主子讓我說實話呢。」
「你主子是誰?」
「衛巡檢冰雪聰明,怎會想不通?若不是主子的意思,我豈會輕易來到你跟前兒?」
衛玉便知道她所說的就是靖王殿下,一笑:「那我倒要多謝王爺了。」
宛箐道:「巧了,王爺也說過同樣的話。」
衛玉揚眉:「哦?」
宛箐笑道:「王爺說,倒要多謝衛巡檢,不然他只怕要永久被蒙在鼓裡,還不知身邊的人在算計他。可知王爺生平最恨反骨之人。」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靖王殿下查到了范二公子身上,放宛箐出來,叫他來作證,便是信號,告訴衛玉,范賜不再被靖王府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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