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給我就行了。」
張嗣咬咬牙:「你別糊塗, 要不是為了你好……就算有人壓著我我也不願意來,你那裡已經死了一個府丞之子了,如今又死一個太保之子,怎麼,你是巡按御史呢,還是勾魂使者?」
衛玉想笑又忍住:「跟我有何相干, 范二公子可不是死在御史台。」
「反正都是你辦的案子。」
「那是誰讓你來接手的?」
張嗣越發低聲道:「蕭相。」
衛玉聽是蕭太清,有點犯難。張統領見她不語, 趕緊回頭擺手:「都愣著做什麼,把屍首帶回步兵衙門。」
「老張!」衛玉急忙攔住。
張統領道:「你放心吧,我那兒也有仵作,查出什麼會立刻派人去告訴你。橫豎你要不樂意,就去找蕭相。」
他辦事兒很利落,手下的人也同樣,飛快抬了門板,又找布蓋住了范賜屍身,一溜煙抬著去了。
衛玉只能先回了御史台。
御史台眾人也聽說了范賜之死,正也在議論紛紛。
任主簿見衛玉到了,迎著問道:「怎麼樣,你去看過了?」
衛玉道:「步兵衙門的人把屍首帶去了。」
任主簿先是意外,繼而道:「他們帶去了才好。不然的話,傳出去只說是人犯接連在御史台死了……簡直說不清。」
「你也這麼想?」
「我怎麼想不重要,要知道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道理,更何況你要是把范賜的屍首帶回來,可別忘了還有個范太保呢。」任主簿心有餘悸,道:「你總不想鄭府丞衝撞御史台的事情再來一遍吧,這范太保可更不比鄭府丞。」
衛玉道:「人又不是我殺的,他找我也是白搭。」
「你不知道有個詞叫』惱羞成怒』?何況范太保從不是個講理的人。」
衛玉在意的並不是這件事,而只是問道:「陳六……知不知道範二死了?」
陳六被關在御史台的牢房中。
先前因為懼怕范家的勢力,他沒敢指證范賜。
本來已經有了宛箐的證詞,指認那夜范賜不在他那裡,衛玉本想先緝拿范賜,只要范賜還能張口,她就有把握撬開范二公子的嘴。
沒想到范賜成了死人。
衛玉不怕范太保興風作浪,不過張統領跟任宏的話倒是提醒了她。
如今最後的兇手成了受害人,死無對證,要了結這個案子,陳六的證供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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