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誰要不長眼惹上衛巡檢,那可真是……嗚呼哀哉。」
正此刻,一名侍從急匆匆而來,道:「衛巡檢,范太保來了,像是沖您來的……」
任宏捂住嘴。
衛玉無奈地看向他:「你這嘴敢情是開過光的?」
范二公子死在街頭,有人急忙前往范府報信,范太保五雷轟頂,不肯相信。
聽說范賜的屍首在步兵衙門,范太保策馬衝去相認。
正好步兵衙門的仵作在驗屍,范二公子赤著身子,露出了身上那一眼看去數不清的刀痕。
橫七豎八,從頸間,胸口,到腹部……慘絕人寰,他看著簡直就像是被無數人拿來練手了似的。
仵作趕忙要遮住,范太保已經看了個大概。
范太保氣血上涌,一口氣不來,竟是直直地厥了過去。
等他醒來後,悲痛欲絕,在步兵衙門哭號半晌,終於醒悟過來。
范太保怒上心頭,竟帶了一幫家奴,直衝向御史台。
雖然說范賜死在外頭,看似跟衛玉沒什麼直接相關,但因為有鄭礵之死在前,加上范太保又深恨衛玉使手段把范賜從府里揪出去,如今兒子死了,一腔悲憤怒火無處宣洩,自然是沖她而來。
他因是皇親貴戚,曾是昭王李望辰的老師,如今還頂著太子太保的名號,且還是靖王殿下的岳父,故而在京內氣焰熏天,從來沒有敢撩虎鬚的,也正因為如此,才也縱容的范二公子無法無天的行事。
本以為整個京城他范家都可以橫著走而無恙,如今卻竟然弄了個老來喪子的地步,范太保自然怒不可遏。
御史台中,蔡中丞聽人報說范太保帶人殺了來,瞠目結舌。
蔡中丞叫道:「這是怎麼流年不利了……從古到今也沒有聽說過有人膽敢擅闖御史台,偏偏是小衛才回來這半月不到,就連連發生了兩次,簡直是御史台的不幸,我之不幸!」
他的隨從提醒道:「中丞,要不要出去迎著范太保?」
「我去迎?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又不是我查的案子死的人,誰惹出來的誰去就是了。」蔡中丞嚷了這句,又道:「先是鄭府丞,如今是范太保,再叫他在御史台呆下去,還不知又招惹出什麼人,難不成是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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