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略一想:「最晚明日一早就走。」
平執事笑問:「衛巡檢,那位小九爺也跟我們一起嗎?他……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衛玉垂眸:「他跟咱們不同路。」
兩位執事一起面露失望之色。平執事道:「哎!我還以為是跟咱們一塊兒,這樣身手又好人又出色的少年,哪裡找去……」
衛玉不言語,轉身往外走。
身後袁執事輕輕地拉了拉平執事:「你快不要多嘴了!」
平執事目送衛玉離開,低聲:「你分明也捨不得那小九爺,卻說我多嘴?」
袁執事道:「因為我是明白人,捨不得又如何?橫豎只是咱們衛巡檢拿主意,你方才沒看到他不樂意提這件事嗎?」
平執事嘖了聲:「先前是你說他們兩個昨晚上睡在一間房裡,怎麼到現在就不樂意了?」
「你瞎說什麼?」
「誰瞎說了?不是你告訴我的麼?還說衛巡檢的袍子都……」
袁執事趕緊撲上去捂住了平執事的嘴,見身邊確實無人才小聲道:「你瘋了?你不是不知道衛巡檢出身是哪裡……他是東宮的人。這些可能會引起流言誤會的話,咱們私下說說就行了,千萬別嚷嚷的傳出去,惹禍上身!」
平執事見他臉色跟鬼一樣,便道:「這不是我們在私下說麼?誰要傳出去了?除非是你。」
袁執事放下手,悻悻地哼了聲:「總之不許再提。」
衛玉出了廳門,叫一名衙役過來,讓帶路去牢房。
可進了牢內,便嗅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氣味,讓人窒息。
普天下的牢房,不管是天牢還是地方的監牢,大概都差不多,森冷,濕寒,腥臭。
衛玉的心怦怦,開始後悔自己親自前來。
可她必須要來一趟,現在再退也說不過去。
硬著頭皮向內,來至關押小陸的監牢外,見裡間小陸蹲在靠牆角落,埋著頭仿佛在哭泣。
衛玉輕輕的一扣牢房的門,裡間小陸聞聲抬頭看她,他的眼中含淚,顯然是不認識衛玉。
旁邊兒的衙役喝道:「這是京城來的衛巡檢,你這該死的罪犯,還不磕頭。」
小陸兀自發怔,不曉得衛巡檢是什麼。衛玉則看清他細細的手腕兒,難以想像這雙手能夠揮動那沉重的泥塑之劍。
她心中一嘆:「我只問你一句話。你要遵從本心,如實回答。」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