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一笑,也小聲道:「總之你只裝作大有所獲,咬一陣耳朵就罷了。」她低語了這句,又略大聲道:「好!很好!」
宿九曜「嗯」了聲,只是聽她說「咬耳朵」,他的目光不由瞥向衛玉。
正瞧見烏黑的髮鬢,小巧玲瓏的耳朵,也如玉雕一樣,耳垂偏偏有點珠圓玉潤,再往下,那脖頸修長……
正打量中,衛玉道:「人還在嗎?」
宿九曜方才就聽見楊知縣已經走了,只是竟不願意提及。
聽她問起才含糊說:「走了。」
衛玉吁了口氣:「我還以為他多好的耐性呢,再多呆一會兒,我都演不下去了。」
宿九曜依依不捨地起身,問:「演什麼?」
「你不知道演什麼,剛才我使眼色給你,你竟然都知道該怎麼做?是天賦異稟呢,還是心有靈犀?」
宿九曜笑了笑,覺著這兩個詞都不錯,索性都要。
衛玉卻又道:「說來,你既然如此有天賦,我倒也不能辜負,不如……物盡其用。」
宿九曜聽著「物盡其用」,這個詞卻讓他心情複雜,不知該不該接受。
大概是兩刻鐘後,衛玉叫人去請楊知縣前來。
不多時,知縣急急趕到,行禮後便問何事。
衛玉肅然正色:「知縣大人,我懷疑城隍廟案的兇手另有其人。」
楊知縣滿臉震驚:「衛巡檢此話何意?」
衛玉道:「先前我去牢房問過小陸,他先前只怕是太過害怕才招認。但最重要的是,我懷疑那真凶跟城隍廟失蹤的道士有些淵源,先前我讓小九爺帶著那道士所留之物,找消息靈通的江湖中人查問,功夫不負有心人,有一人認出那失蹤道士的飛鏢……」
楊知縣深呼吸:「當真?是……誰?」
衛玉面色凝重:「此人雖是可靠人證,但他不願拋頭露面,似乎有很大的顧忌,不過他透露,這道人原本半路出家,實則殺人越貨為非作歹,而且,這假道士還有同黨。」
楊知縣咽了口唾液:「竟然會這樣?那……此人何在?」
衛玉道:「此人忌憚那假道士,害怕被他們所害,所以不願意暴露身份,只願意配合畫出那假道士跟其同黨的畫像,這樣也好,只要知道那道士跟其同黨的容貌。就能將他們緝拿,再審出城隍廟案的真相。」
楊知縣思慮片刻,道:「衛巡檢,在下官看來,既然此人如此重要,那道士又這般兇惡,謹慎起見,最好派人近身保護,免得節外生枝。」
衛玉道:「楊知縣所言極是……不過我已經叫人將他安置在一處萬無一失的所在,應當無事。」
楊知縣擔憂地問道:「衛巡檢將他安置在哪裡?不如……我派兩個可靠的衙役去幫忙保護如何?」
衛玉略略自得,竟道:「我只告訴楊知縣無妨,我就是把那人安置在城隍廟,所謂』燈下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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