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吁了口氣:「小侯爺所說不差。」
羅醉大笑道:「好得很,現在開始你們眾位就可以開始數了,每個人家裡有多少人口拿來祭刀的?」
從羅醉露面,他總是笑嘻嘻的。仿佛是個極好相處沒有脾氣的人。
也只有衛玉這樣知道他底細的,才會在暗中提防,知道他不是表面看來如此簡單。
但衛玉望著此刻眉眼睥睨的羅醉,卻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這位小侯爺。
那金龍幫的執事啞聲叫道:「有話好好說,凡事都可以商議……」
就在僵持之中,路上卻又有一隊人馬趕來。
這次來的是宜州的公差,遠遠地叫嚷道:「稍安勿躁!不要動手!知縣老爺有命……叫把人帶回去!」
小侯爺聞言,把手上那執事往後一推,笑道:「來的真真及時。還好沒叫我多造殺孽。」
宜州縣衙。
李知縣得知了京師來的衛巡檢打此經過,又是惶恐,又有些驚喜。
他手頭這一件棘手的案子,無法處置,見了衛玉就仿佛久旱逢甘霖,天降救星一樣。
急忙跑出縣衙迎接,先看到小侯爺在馬上,他見小侯爺貴氣風流,正欲行禮,一轉眼又見衛玉下車,更是氣度不凡。
李知縣呆立原地,左顧右盼,竟不知哪個是巡檢。
小侯爺看了出來,笑道:「那個看著矮一些的才是衛巡檢。」
衛玉瞥向他,小侯爺笑意加深:「喲,我說錯話了?」
李知縣卻趕緊撲過來,深深地鞠躬作揖:「衛巡檢,有失遠迎了!」
一邊陪著衛玉向內,李知縣來不及詢問羅醉是何人,只顧同衛玉道:「先前差人回來說巡檢駕臨,下官兀自不信,可喜果真是大人!」
衛玉抬手制止,只問道:「李大人,方才河岸邊看到有幾個自稱金龍幫的在追殺一名差人,不知何故?」
李知縣臉色發黑,先嘆了口氣,又道:「真是家醜不可外揚,只是也顧不得了!」
三天前,宜州縣內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慘案。
死者是住在南城的船工王絝的家人,一大一小,大的是王絝之妻,被先奸後殺,小的是他已經五歲的兒子,被砍傷了脖頸,慘不忍睹。
而在案發當夜,王絝人在碼頭歇息,並不在家。
有鄰居的目睹,縣衙的差役廖羽曾經偷偷地跑到了王家……而後又慌裡慌張從王家逃走,連房門都忘了關。
鄰居覺著異樣,大膽過來看了眼,才發現那朱氏赤身死在了地上,而王家的小兒倒在牆根,頭上蒙著一件衣裳。
報官之後,李知縣即刻命人傳廖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