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芒見他拒絕的動作——因被拒絕了許多次,這個動作阿芒最為熟悉,他哈哈笑道:「咦,果然是小九爺!你怎麼戴這個可怕面具,嚇人一跳呢?」
衛玉打發了阿芒去吃酒席,那帶路的丫鬟也暫且退了。
宿九曜沒摘面具,也不做聲,只默默地站在她身前。
衛玉瞥了他幾眼,皺皺眉:「怎麼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既然走了,就回京也罷,又回來做什麼?回來了也不理人,莫非……是要向我炫耀你已經成為了武林盟主?」
宿九曜聽了這句,才慢慢地把面具摘下。
他沒摘面具的時候,顯得平靜而莫測高深,且能跟她對視。
可面具一摘,他反而就低下了頭:「之前你見了我……好似嚇了一跳,我不是誠心嚇你的,我也不是真的要離開的。」
衛玉哼道:「是不是誠心,都嚇到了人。不是真的離開,也仍是離開了。」
宿九曜抬眸看她一眼,眸中仿佛有小小的委屈:「是你一心要我回京的。」
衛玉跺腳:「哦,依舊是我的錯?那你回去了嗎?你既然都不聽我的話,又抱怨什麼?」
宿九曜見她仿佛生氣,走前一步,左手拿著那面具,右手拉拉她的袖子:「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衛玉垂頭看著那猙獰的饕餮面具,心頭悸動,趕緊閉了閉眼:「我讓你回來了嗎?正經不干一件對的事。」
宿九曜轉開頭去,清冷的月光下,他的神色有些許的悒鬱。
衛玉見他不言語,狠狠的看了他兩眼,卻見他身上穿著的仍是己給他買的那貂鼠的圓領袍,可不知怎地,肩頭手臂上,好幾處有深色痕跡,她湊近看了眼,竟見有針腳密密縫過的痕跡。
衛玉看到宿九曜的神情,本來心就有點兒軟下來,忽然看到他身上如此,便好奇地扯了扯:「這是怎麼了?」
宿九曜把她的手輕輕地撫落:「是我不小心,叫他們劃破了。」
「怎麼……」衛玉正要問,又猛然反應過來:「是在順德府比武大會上?」
「是……」宿九曜低低道:「你不要生氣,我已經縫好了。」
衛玉半張著嘴,半天沒吱聲。宿九曜抬頭,少年的目光如水,單純而真摯。
她竟然有點兒不敢跟他對視,內心狼狽而又有一點難以言說地轉開頭,衛玉說道:「你……小侯爺呢?」她本來想問他受傷了沒有,可心中知道必定不會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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