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問:「公公的意思是……有人苛待了良妃娘娘。」
「本來我也不敢說,可……」崔公公說:「良妃娘娘宮內的人都是皇后所指派的。只有一個婷兒是跟著她的心腹,但在娘娘出事後就自縊了。宮內都說殉了主子,但是……我也見過宮內死過些好主子的,可是奴才自願地跟著殉葬,卻是少見的很。」
這自然是說那叫婷兒的奴婢死的有緣故。
衛玉驚怒:「太子殿下對任何人都溫和有禮,對皇后皇上更是至孝。良妃娘娘在宮內也從來與人為善,卻落到這個下場。要是娘娘真的被人所害,但這下手的人可真是喪盡天良。我也一定不會饒恕。」
崔公公握緊了衛玉的手:「小衛,殿下最相信你。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查出明白。」
衛玉往回走的時候,心事重重。
崔公公說李星淵因良妃之死而內疚,但衛玉總覺得自己跟良妃娘娘的死脫不了干係。
這一世有很多的事情變了,野狼關,杜家,良妃,就好像一連串點燃的炮仗。
而她是那個引信。
次日正是休沐,衛玉先去蕭丞相府。
書房內拜見了蕭太清,蕭相笑問:「你沒帶那位宿小將軍一起來?」
衛玉疑惑:「老師想見他?」
「這種少年英才,自是讓人喜歡,他如今還在東宮麼?」
「今日崔公公叫人帶著他出去逛逛去了。早知道老師要見我就讓他過來了。」衛玉愧然。
原本宿九曜一早還問她今日有沒有空,她也考慮過帶他來蕭相跟前,只是擔心唐突,何況她要跟蕭相談些事,所以並沒有允許。
「總有機會的,不急於一時。」蕭太清道。
僕人送了茶上來,兩人各喝了口,蕭太清說:「你這次著忙回來。還好皇上並未追究。太子殿下怎麼說?」
「殿下也責怪我不該貿然回京。」
蕭相感嘆:「殿下當然要這麼說,難道要誇獎你嗎?縱容的你下次越發肆無忌憚。早知道如此,當初為什麼非得賭氣出去的?」
衛玉低下頭,她哪裡知道會這樣,哪裡知道良妃會出事?如果早知如此也不至於選擇往外走了。
畢竟她往外走的時候是打定了不回來的主意。
蕭太清見她不回答就說:「既然回來了,那就安安分分的吧。既是天意如此,天意不可違。」
衛玉抬頭:「老師,我想不通為什麼良妃娘娘忽然……」
蕭太清豎起一根手指點了點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