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為什麼,既然吃過最好的……細細回味,跟小九所做的冰糖湘蓮比起來,硬是不知道差了什麼東西。
「好吃嗎?」太子問。
衛玉趕緊道:「好的很,殿下多吃點兒。」
李星淵笑笑:「你要老這麼樣陪在孤的身旁,孤也不至於那麼操心了。你也多吃些,雖然說這未必比得上宿九曜的手藝。但總不能讓他留在咱們身邊兒做個廚子吧?那樣也是糟蹋了他。你說呢?
她表示贊同:「殿下說的是。」
衛玉老老實實,低著頭默默的吃糖蓮子。
細白的手指捏著調羹,圓圓的糖蓮子在唇間微微的轉動。
太子看著這一幕,目光從她的唇,向下,落在衛玉的頸間。
他實在忍不得,故而先前讓崔公公給擦拭清理過了,又換了一身袍服。
但太子知道血跡和其他的不堪雖然能夠擦去,但那上面留下的咬痕一時半會兒卻無法消退。
對太子而言,哪裡是咬在了衛玉的脖子上,簡直是咬在了他的心上。
不過那少年終於走了,而那些痕跡遲早也會消退。
此刻夜闌更深,他們對坐燈下,看著衛玉乖乖吃糖蓮子的模樣,太子不由笑了笑,總算也稍微地品出了幾分甜。
本來經過靖王別院一番大鬧,以為靖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沒成想李司遖並沒有鬧出此事。
卻是貴妃,因為察覺了靖王臉上的傷竟問起來,底下的人不知道怎麼走漏了風聲。貴妃大怒,竟是不依不饒向皇帝告了狀。
皇帝傳了太子前去詢問,太子並未否認,直接地承認自己打了靖王。
要知道皇帝向來倡導手足情深,何況太子排行第三,身為弟弟毆打兄長,這個可是大忌。
皇帝大為不悅:「你又為何對靖王動手?」
太子說道:「回父皇,先前宿小將軍住在東宮,不知為何被靖王留在了別院,兒臣怕小將軍不知應酬得罪了靖王,故而一路找去,誰知道竟發現小將軍已經身受重傷……兒臣盛怒之下以為是靖王所為,所以才打了他。」
皇帝皺眉:「竟有這種事,宿九曜現在哪裡?」
「小將軍性情冷僻,兒臣始終擔心他留在京內會有不測之事端,所以已經令人送他回豫州了?」
皇帝問旁邊的靖王:「太子說的,是否是真?」
靖王看了一眼太子。
太子的話,雖然不是十足十的真,但也不能說是說謊,他只是省略了其中的一些不可告人難以言說而已。
但這樣對於靖王而言自然也是最好的,不然把他的那些不堪說出來,還不知如何。
靖王道:「回皇上,原本小將軍是被一些宵小所傷,兒臣救了他回別院,誰知導致了太子的誤會,想來太子也是關心情切。此事已經過了,兒臣無大礙,並不想追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