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京內我跟你說,你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喜歡,也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兩情相悅,但是現在你既然有了一位……人盡皆知的趙姑娘,應該是已經知道了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吧。我卻要恭喜你才對。」
宿九曜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跟戰前的擂鼓一樣,一聲比一聲響,而且逐漸急促。
他打了那麼多次仗,沒有一次像是現在這樣,緊張,惱怒,不安,還有那種……類似殺意而又不完全是的情緒,按捺不住。
「你……恭喜?」他的手越捏越緊:「怎麼恭喜?」
衛玉眨了眨眼,似乎促狹地:「這……雖然說為時過早,但將來你要是成親,我自然會準備一份厚禮,畢竟、我們相識一場……」
「厚禮?」少年眼底簇簇的,不知是冰色還是火色:「什麼厚禮?」
「呃……」衛玉總算覺著氣氛有一點不對,當下拂了拂衣袖:「別叫殿下久等……」
衛玉往前要走,後領子卻被人一把薅住了。
她瞪圓了眼,感覺自己好像被繩索吊住了一樣,腳還在往前探,身子已經被拽了回來。
宿九曜揪著衛玉的衣領,輕輕用力。
衛玉退後,還未站住腳,就被他輕輕一摁,抵在了廊柱上。
面前的少年雙眼中透出怒色,胡亂地在衛玉的臉上逡巡。
可很快,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魏旌的那句「他們在親嘴兒」,振聾發聵地在他耳畔亂嚷。
那到底是什麼樣兒?他竟然怎麼都想不出……或者……
「宿……九……你……」衛玉從最初的詫異中反應,試圖將他推開:「放開!」
他只盯著她嬌嫣的唇瓣開開合合,好像被花香蠱惑的蜜蜂,昏頭昏腦、義無反顧地低頭埋了過去。
第 94 章
上次在靖王別院, 因為服了藥,昏昏沉沉,就如同做了一場過分逼真的春夢一般。
但是這回不一樣, 兩個人都是清醒的。
衛玉雖然覺得宿九曜變了不少,可是卻萬萬料不到他這樣大膽, 竟然做出如此荒謬破格的舉動。
窒息, 手胡亂地抵在宿九曜的胸前, 卻無法撼動他分毫。
已經是初春, 他身上的衣物並不厚, 能真切地感覺到手底下的身軀那種堅硬如鐵的觸感, 熱力勃勃,透過衣裳傳到她手上,讓她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一些本該遺忘的過往,面紅耳赤。
含糊的叫聲被噎在嗓子裡,她的耳畔只聽見少年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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