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淵跟崔公公在旁邊兒大眼瞪小眼,看著他們兩個吵起來。
崔公公幾次想勸解又插不進嘴去,太子左顧右盼,感覺衛玉是真的動了怒,而小九爺也真的沒給她面子。
他們兩個爭吵「不合」,他本來應該高興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那麼一點兒不得勁兒。
「行啦行啦,不是什麼大事。怎麼你們兩個反而吵起來了呢?」太子難得一見的跳出來扮演和事老,「沒有人說這酒里有毒,當然小將軍你也不要喝的太多了,玉兒說的話有道理,你是一軍主將,不容有失,她也是為了你好。」
崔公公也說:「對對,橫豎都是為了彼此好,不要誤會嘛。」
他們兩個各自一怔,才都不言語了。
之前衛玉本來不想過來的,只是聽說宿九曜也要來,她擔心宿九曜應對不當、或者又得罪太子,所以才來看看,萬一不妥她可以從中調停。
沒想到現在反而是她跟宿九曜吵了起來。
眼看此時這情形……太子應該不至於跟宿九曜如何了。
衛玉便果斷起身:「殿下,我飽了,白天走的地方有點多,十分疲倦,懇請先行告退。」
太子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衛玉雖然沒喝酒,但是臉上發紅,顯然是被氣的。
原來她也還是這麼孩子氣的,三言兩語的口角了一番,就動了真怒。
李星淵有點兒好笑,又有點兒寵溺的:「好吧,你只管去,好好歇息。」
衛玉也不看小九爺,轉過頭快步出了門。
背後宿九曜盯著她的身影離開門口,下意識的端起桌上的酒杯。
杯子才碰到唇,想到她方才的叮囑,又慢慢的將杯子放下了。
外頭小山陪著衛玉回房歇息。
這裡小九爺又多留了一刻多鐘,跟太子說起些鎧城的風物以及防衛軍務等等。
果真沒有什麼紕漏或者意外。
只要是談及正事和軍務等等,太子跟宿九曜之間的氣氛就十分融洽,隱隱竟有些相談甚歡、「十分投機」的意思。
天色不早。
宿九曜告退出門,慢慢的往住處回去。
走到岔路口,他停下來。小九知道衛玉在北邊兒的院落住著。
他默默地往北院兒打量。
回想先前當面兒氣衛玉,小九稍微有點兒後悔。
可又一想起在京城之中她那樣絕情的把自己趕走,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又覺得她「活該」。
然而,思來想去,小九爺摸了摸自己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