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小心翼翼的解开梁永福的衣服,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望着仵天,仵天这时也看着他。
“毛巾。”他们两个几乎同时叫道。
仵天站起来,对着陈枫说道:“我去看看。”他立刻跑去找毛巾。
“好,那我再看看,这里还有什么。”陈枫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
“喂,你们别在这里面瞎弄。”村长有些恼火,他大声地吼起来。
成番倒是挺欣赏他们两个,笑着说道:“村长,小孩子嘛!现在都喜欢玩侦探游戏,你不是说天灾吗?就让他们玩玩也没关系的。”
“成番,你什么意思?”村长看着成番,他知道,成番就是跟自己过意不去。“你以前不是做过警察吗?难道不知道不能让他们胡来的吗?”
“村长,你让大家来评评理。刚刚,是你说不让法医鉴定的。”成番大声叫道,“各位刚才也是听到了的,以我多年破案的经验来看,这根本就不是天灾,而是人为的。”
“的确是人为的。”陈枫慢慢地把梁永福的头抬起来,“你们看,这里。”他用手指了指梁永福的后脑。“这里有血迹,他是被人打晕的。”他又慢慢把梁永福放下,“指了指他身旁的黄色粉末。”那个粉末很小,他用小纸片收集了一点黄色粉末。然后拿给了成番,“初步断定,这些黄色粉末,是面包屑。”
成番看着面包屑,愣了一下,然后看着陈枫,“你是说,这是谋杀?”
“如果我的推理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谋杀。”陈枫点了点头。
“没错,的确是谋杀。”这时仵天一手拿着铁棒,一手拿着毛巾,“而且还是他最熟悉的人杀死的。”他举着毛巾,说道:“这上面有麻醉剂。”他又挥了挥手上的那根铁棒,“这是我在后门的草丛里找到的,上面还有血迹。”他把东西都交给了陈枫,“你是这方面的鉴定行家,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陈枫拿着铁棒看了看,然后脸上浮出一丝笑容,“跟他后脑的伤口完全吻合,这样看来。他是被人打晕,然后把面包屑洒在他脸上。毛巾有麻醉剂,这样老鼠咬他就感觉不到什么,所以他是不会动,能动了。”他又皱了皱眉头,“只是,找不出凶手。”
仵天笑道:“我知道是谁,而且可以肯定,就是他的妻子。”仵天自信满满地说道:“毛巾是我在他房间找到的,旁边还有一条湿度差不多的毛巾。梁永福和她的妻子都有晚上睡觉前洗脸的习惯,所以昨天晚上她妻子还在这屋里。”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他妻子把麻醉剂下在他的洗脸水里,接着把他打晕了。然后再把面包屑洒在他脸上,让老鼠来咬。”陈枫问道,“但是,那些老鼠那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