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書不為所動,眼底隱有殺意:「別裝傻,你一個Beta為什麼會帶混合了鎮定劑的抑制劑?」
「不想說也可以,喜歡撒謊的人舌頭也只是個擺設品,倒不如割了。」
余凝渾身一顫,委屈的咬緊了下唇,圓睜的眸子裡湧上了淚花。
「我…我以前被陷入易感期的Alpha認成了Omega,那次差點被強上。我只是太害怕了,怕又遇到類似的情況,所以才,才會隨身攜帶抑制劑。」
半真半假。
傅玉書嫌惡的甩開她的手,微微眯起眼:「抑制劑里的鎮靜劑又怎麼解釋?」
余凝揉著被捏疼的手腕,又紅了,Alpha這種粗暴的生物什麼時候能被滅絕。
她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陰影。
「我是看網上說的抑制劑里加點鎮定的藥見效更快,對不起,昨晚你掐的我太疼了,我以為我要死了才會……真的很對不起。」
和死亡相比,為求自保扎個抑制劑什麼的很合理。
傅玉書的表情毫無鬆動,看上去信了又像是沒信。
第5章 05
傅家的私人醫院比余凝去過的市醫院占地面積大一半,要不說傅家家大業大,醫院修建的堪比宮殿。
傅玉書住的三樓獨立病房,寬敞的不像病房,更像酒店的總統套房,一應俱全什麼都有,比余凝租的小公寓豪華了不知多少倍。
按理傅玉書這樣的富家少爺住個院怎麼也得有兩三個護工或保姆全方位伺候,奇怪的是,兩個多小時了,除了余凝,沒有任何人來過。
不知是傅玉書有意為之還是不到來的時間。
「傅先生,可以放我走了嗎,我明天還要上班。」打工人的每分每秒都很珍貴,不應該被這樣浪費。
靠著床頭的傅玉書頭也沒抬,脫下手套的蒼白手指翻動書頁。
余凝說完,室內再度陷入安靜。
氣氛僵硬。
余凝沒有為他的不理不睬生氣或煩惱,提著包和雨傘轉身往門口走。
床上的人撩起眼皮,等到視野里的女人轉入玄關,手指搭上門把,才森然開口:「讓你走了?」
正準備開門的余凝頓住,無奈嘆息:「傅先生,該問的也問過了,該知道的也知道了,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沉默。
如果要問余凝最好的品質是什麼,認識她的所有人都會給出相同的回答——耐心。
她擅長等待,因為有足夠的耐心,那麼久都等過來了,不差這點時間。
余凝沒有轉身,卻也能感受到背後的灼熱視線,像是要將她的後背燒出洞來才肯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