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徹底清醒了,毫無困意的爬起來打開手環終端給許術發了條消息。
凌晨四點,許術摘下手套和無菌外套從地下研究室出來,發現終端來了消息,這個點了一般只有餘凝會不分時間的打擾他。
坐在漆黑的花園裡點燃了一支煙剛咬上,果不其然是余凝。
來信內容卻看的他一頭霧水。
——春天,寒冷又炎熱,真不愧是動物們的友好季節。
他試圖深究出這條信息背後的深意,是在拐著彎的吐槽安置房的暖氣不夠充足?還是隱喻混住的鄰居們在半夜用床撞牆?
太深奧了,看不懂。
許術回了個問號,半小時後,終端毫無動靜。
大半夜的這樣搞是吧,專吊人胃口。
許術取下眼鏡掛在領口,指尖彈掉燃燼的菸灰,退出和余凝的聊天頁面翻出胥加的聯繫方式發去消息。
不出所料,胥加這個夜貓子還沒睡。
他直接撥去電話,被無情掛掉,不死心的又撥了過去,這次倒是接的很快,不過承受的代價是毫不留情的痛罵。
許術垂下胳膊,點了靜音,盤算著時間等人罵夠了又解開靜音。
「有屁就放,有痰就吐。」阿加喘氣的聲音通過終端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罵人還給罵累了,許術指尖夾著煙無奈地蹭了下額頭,嗓音溫和:「阿加,你是女孩子,說話別這麼粗魯,不要跟著小魚學。」
胥加打著哈欠渾不在意:「行了行了,別磨磨唧唧的,到底什麼事,姐要睡覺了。」
「小魚最近有聯繫你嗎?」
「我到這邊沒多久聯繫過一回。你說她怎麼想的,都讓她別貿然行動了就是不聽,這要是被傅家發現她的身份就是死路一條,許術你那張破嘴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好歹勸勸她啊。」電話那頭的胥加煩躁的揪著頭髮。
許術安靜地看著漆黑的花園:「你我都知道她的性子,何必多言,小魚決定的事就算是她家人來勸也不一定聽得進去,更何況你我。」
「家人」兩個字讓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兩人不約而同的嘆息。
「你今天這電話是無聊了專門消遣我的是吧?」
「怎麼會呢,B城區出現了外來生物,一直躲在小魚隔壁,幸運的是小魚沒有遭受危險,不幸的是,小魚住的公寓在混戰中變成了廢墟,城市集管中心給她們安排了臨時居所,在四環,是混住的臨時安置房。」許術把余凝打電話給他說的情況平鋪直敘給了胥加。
胥加猛地坐起身,嗓門不知不覺都變大了:「混住?該死的,就不能把Alpha和Omega分開,那條臭魚對Alpha的氣息多敏感你不是不知道,怎麼能讓和那群該死的Alpha混住,不行,要麼你把她接你家……」
差點忘了許術也是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