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緊張的緣故,第一晚註定了不太平,先是給傅玉書準備的見面禮險些被他的保鏢發現,接著一進房間傅玉書那個死變態不知道突然從哪拿出了一根皮鞭往她小腿猛力一抽,暴露在空氣中的細長小腿迅速浮現出紅印子。
傅玉書面無表情盯著白皙皮膚上泛起的紅,安靜的讓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麼,但胥加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興奮。
在第二鞭將要落下之際,胥加反應迅速的躲開了幾乎能讓人皮開肉綻的黑色皮鞭,卻引起了傅玉書的不悅。
為了平息他的怒火,胥加藉口想先洗澡,實則是為了放出致幻劑,趁傅玉書陷入幻覺的時候給他喝下許術給的'維生素'。
'維生素'實際上是Alpha弱化藥,服用過多會讓服用者出現精神恍惚混亂的症狀,降低Alpha的五感和攻擊性,停止一段時間就會自動恢復,對身體的傷害性不是很大。
第20章
傅玉書對危險的敏感度超出了余凝對他的了解。
在致幻劑的幫助下,胥加第一次下藥的過程很順利,本以為能從意識模糊的傅玉書嘴裡問出點有用信息,實際卻是問什麼都緘默其口,安靜沉默的甚至有些滲人。
後面兩次如法炮製也沒出現什麼意外,直到第四次,傅玉書突然清醒了幾秒,儘管只有幾秒,胥加的心跳節奏剎那間開始紊亂。
後來他清醒的次數增加,每次依舊只有幾秒, 但胥加和余凝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 最後一次見面, 也是胥加頭一次被傅玉書趕走、之後和余凝通電話那晚,胥加敏銳的察覺到了傅玉書的不對勁。
他可能產生了懷疑。
她很快向兩人告知了內心的猜測, 在余凝的催促下毀掉了所有弱化藥,換回自己的身份迅速逃離了B城區。
她離開的那晚和余凝來來回回發了很多消息,發完便刪的乾乾淨淨。
傅玉書那人一旦有了疑心就會追查到底,余凝叮囑胥加在C城待個一年半載再回,傅家手再長也沒辦法伸到其它城區去。
短期內胥加沒辦法回B城區, 余凝知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 她也不會選擇妥協於余凝的決定。
再三猶豫,最終還是忍住了聯繫胥加的念頭,等的無聊,余凝忍不住扣弄著手腕處癒合多年的疤痕,掩埋在記憶深處的一幕幕隨著泛起的酥癢浮現眼前。
十年前的那場火帶走了她和胥加、許術的父母,不久後,余凝的奶奶帶著她和胥加出了車禍。
余凝永遠無法忘記奶奶為了護住她們兩個被擠壓的幾乎變了形的模樣,獲救後, 她和胥加還不知道奶奶早已咽氣。
兩人也沒有車禍後的汽車還有爆炸的危險意識,即便碎玻璃劃傷了手腕仍舊固執的想要救出奶奶。
那場車禍來的突然,大貨車撞過來的時候,小車司機踩剎車的動作沒停過,嘴裡嚷嚷著剎車失靈了不管用,余凝記得清楚司機驚恐的聲線都在顫抖。
真的單純是意外事故嗎?不見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