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晚點來就有事了,也不知道泡了多久,皮都該泡皺了。你快洗個熱水澡,把濕衣服換下來,我先出去了。」
余凝起身就要離開,被身後的人叫住。
「余凝,謝謝你。」隋元駒操著低沉的聲音,說的極為緩慢。
至少還知道感謝,余凝多少有些欣慰。
「沒事,不客氣。你快洗吧,對了你要不要喝個感冒藥?」
「沒關係,不用。」
等余凝離開後帶上了門,浴室里才傳出破水而出的動靜。
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隋元駒打開花灑脫掉了身上的濕衣服扔到一旁,受到紅酒味信息素刺激的第一反應,怕控制不住體內的暴躁因子,沖了近十分鐘的涼水,最後泡在冷水裡才勉強壓下。
等躁動的心平復下來,腺體仍舊發燙泛腫,信息素控制不住的溢出,渴望和身體某處逐漸甦醒,這是易感期將至的徵兆。
他本是打算再泡會,等身體的滾燙稍微冷卻了再打個抑制劑,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沉睡只是暫時的壓制了生理欲望,等到意識清醒,屬於Alpha的生理本能還是會席捲而來。
就如此刻。
看著又有了抬頭跡象的位置,隋元駒黑沉著臉一把關掉剛出熱水的花灑,渾身濕漉漉的赤腳踩著地板匆促的走出浴室。
抑制劑和抑制貼應該在抽屜里,他面色潮紅的翻箱倒櫃,卻怎麼也找不到想要的東西。
房間裡,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而隋元駒的呼吸逐漸粗重急促,他重重的喘了口氣,身體不穩的跪倒在地,欲望漁網般罩住僅存的理智,意識開始昏沉。
余凝洗漱完剛躺下,恍惚間聽到屋外一聲巨響,像是用力推門關門砸出來的動靜。
B119被驚得跳上床,緊挨上她的胳膊,余凝安撫的摸摸它的小腦袋。
「別怕,我去看看。」
恰在這時,終端突然閃爍,隨即發出震動。
有人發來了消息。
她坐在床沿,打開面板,幾條消息躍入眼底,來信人傅玉書。
——我不放心,所以對你放了點信息素,你的身上有我的味道,別的Alpha才知道你有主。
——這樣我才能安心。
——也是在保護你。
余凝盯著第一句話末尾的兩個字,有主?這是把她當成什麼了還用上了「有主」這樣的詞?
大A主義和爹味不要太濃。
傅玉書成功的加深了余凝對Alpha的厭惡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