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Alpha還是Beta和Omega都沒錯,錯的是生物本能。好了,第三個問題,傅家的電閘是你弄壞的吧。」
「不是,我為什麼要弄壞傅家的電閘呢?」
「是麼,你的每個回答聽起來都合乎情理,不過你真的覺得我是傻子嗎?」李嚴起身,視線落在那堆Omeg息素藥劑上,慢步走了過去。
剛走到桌上,他的終端亮了一下。
李嚴背對著余凝,她看著男人的背影,看到他似乎點開了終端,隨即謹慎警惕的往她的方向掃過來。
余凝猜可能是傅聞麒給他發來了消息,或許是詢問情況,也可能是下達了什麼指令。
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能感覺到力量在一點點恢復,多虧了十年不間斷的體能鍛鍊和許術給她和阿加吃的強身健體藥,否則照以前的身體素質,也許早都已經沒命了。
很快,李嚴去而復返,手裡拿著一管淺粉色藥劑,居高臨下的睥著余凝,表情多了幾分複雜和懷疑:「有人來接你了,研究員小姐。」
研究員?接?
還沒反應過來,後脖頸突然一陣刺痛,尖銳的針頭沒入皮肉的異樣感格外強烈。
她咬著牙往旁躲,被死死地摁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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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傭人攙扶著換回了禮裙的余凝回到亮堂的客廳,水晶燈下站著幾個人,其中兩道挺括高大身著特戰隊機動服的身影極為耀目。
不過一天沒見,卻好像隔了很長時間沒見到。
隋元駒的到來余凝並不意外,因為他也是她計劃中的一環,來救她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隋少尉,林副少尉,晚上好。」她臉色有些蒼白,連帶著笑容也慘白的有些滲人,身體雖然已經好了很多,還是沒辦法獨自走太久,走幾步就得旁邊人扶一下。
隋元駒大步上前摟住她的胳膊,幾乎是把人夾在自己的手臂和身體之間,過大的力氣勒的她肉痛。
「輕,輕點。」力氣再大點,她能當場碎掉。
聞言,隋元駒低頭瞅她一眼,腮幫緊繃,手上卻鬆了力,嘴裡吐出硬邦邦的話語。
「你八點多發消息說要回研究所,沒多久沉博士就說聯繫不上你,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也沒人接,你去哪兒了,整個研究所都在擔心你的安危。」
乍一聽是在指責她,實際卻是說給傅家人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