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工作很好,是我另有安排。」個人私事,余凝也不打算多說。
像是想到了什麼,上司突然問:「是要結婚了嗎?」
問的讓人猝不及防,余凝呆頭鵝似的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她一個活了二十五年也就前幾天才睡過男人的孤寡,怎麼就要結婚了?和誰結?和空氣嗎?
她怎麼不知道自己就要結婚了?
從余凝的反應中上司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為了避免造成誤會,他補充道:「前幾天給你打電話是一個男人接的,那人說你在睡覺,有什麼事情讓我和他說,聽起來他和你很熟絡,我問他是不是你男朋友,對方沒有否認。聯想到你突然要休年假,我就以為你可能是因為為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抱歉,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電話……余凝想起來和上司那通短暫的通話記錄,恍然明白了什麼,所以當時接電話的是隋元駒?
想到是他接的,余凝鬆了口氣,還好沒有被上司聽到某些香艷。
可隋元駒為什麼不否認?難道是不想嗎?
這太奇怪了,他到底在想什麼?
在行政部門和上司的辦公室來回了兩趟,順利辦完離職,余凝片刻不停的就要離開公司回去,她覺得很有必要問問隋元駒當時在想什麼。
這孩子,該不會睡了一覺就上癮了吧?
一邊沉思著一邊往外走,剛要進電梯,一抹身影突然火急火燎的跑到她跟前,用力拽住了她的手腕。
是程楠。
想著別的事情倒是忘了和他打個招呼,出來的時候他好像已經醒了。
「組長,你怎麼回來了?你的病好了嗎?」程楠氣還沒喘勻,仰起白淨如蘭花般素雅漂亮的臉蛋眼神炙熱的看向她,驚喜過望一時沒克制住音量,嗓門有些大。
說完才意識到還是午休時間,緊張的看了眼後方辦公區域裡正在睡覺的同事們,見沒人被吵醒,這才鬆了口氣。
余凝挑眉,她沒生病,程楠怎麼會問病好了沒。
想起他發來的訊息,也是問的身體怎麼樣,在哪個醫院,病的嚴不嚴重。
「你怎麼知道我生病的事情?」她問。
小半個月沒見,不知道是時間濾鏡還是思念濾鏡,程楠覺得余凝好像更漂亮了,那雙眼看過來時眼波流轉,眸光瀲灩,分外動人。
程楠的耳根迅速泛紅,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總感覺下一秒就會被吸進去。
他眼神躲閃,雙頰泛起紅暈,含羞草似的結結巴巴的回余凝:「我,我問傅總,他告訴我的。」
難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