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問題,余凝沒有遮掩,指尖點著桌面,承認的爽快:「是。」
單一個字, 沒有繼續往下說,隋元駒感受得到,她還是不信任自己。
余凝的防備心很強,認識她之初就發現了。
溫柔嫻靜的笑容下實則有座對外界豎起的高牆,將所有人都屏蔽在外,包括隋元駒,她把自己保護在圍牆中央,就算有人誤入,會發現牆的後面還是堅硬的圍牆。
能理解她的戒備心為什麼這麼強,一個人的性格脾氣、三觀、人格、安全感等都源自於家庭教育和從小的生活經歷,他曾調查過余凝,自是知曉她的童年並非一帆風順。
兩三歲被親生父母棄養,五歲遇到一對沒有生育功能的AO夫妻、九歲那年領養人通過醫療手段生了對雙胞胎,再度遭到棄養,也許是一次次的棄養領養給她的心靈帶來的創傷,以至於再有人想領養她都被拒絕了。
害怕再次拋棄,才會極度不安,甚至抗拒外人的靠近,對每個接近自己的人抱持高度的警惕心,不容許別人進到她的更深領域。
忽然之間,隋元駒好像明白了余凝不要他負責的真正原因。
那就,讓一切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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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傅玉書的事,余凝保存了通話錄音,和隋元駒商議過後決定報給警局,把事情交給警方處理。
余凝當然沒有那麼好心去救一個變態人渣,不管調查出來是真是假,於她都沒有壞處。
如果傅玉書撒了謊,就證明是他和傅聞麒的圈套,若是真的,人也還活著,到時候見上一面再多問點東西出來,說不定可以作為揭發傅家醜惡嘴臉的證據。
市警署的空調開的很低,室外艷陽高照,體表溫度高達40,像個巨型大蒸籠。
踏入大廳,冷氣和高溫產生的溫差凍得余凝身子戰慄,不由得讓她想起了第一次來的時候,那會還是春寒料峭的多雨春季,當時警署內暖氣開的很高,室內溫暖舒適,轉眼間第二次踏入這個地方,已是酷暑。
不知道該說巧合還是緣分,兩次來市警署都和傅玉書乃至傅家有關。
市警署局長去了A城區,副局長聽說特戰隊少尉帶著個Beta前來給傅家那位極優性Alpha報警,這事倒是新奇,連忙趕去樓下,還不忘帶上保溫杯。
論級別高低和權利大小,市警署和特戰隊沒法橫向比較,一個是負責社會秩序公民人身安全的聯邦政府組成部門,一個是防範抵禦外來入侵的軍事戰隊,各自有各自負責的領域。
不過相比起來,特戰隊的選人審核制度更加嚴苛,能進入特戰隊的都是級別更高更優異出眾的Alpha 。
警員們在看到隋元駒出現在門口時,都被他身上那股強大氣場震懾的肅然起敬,身體不受控的站了起來。
隨著極優性Alpha的靠近,整個警局陷入了一陣詭異的低氣壓。
在市警署的警員沒人不認識這位傳奇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