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宅的結構看似簡單,實則錯綜複雜,如果沒有B119,不知道還需要耗費多少年的時間才能找到。
「我原本打算拿到實驗記錄本後再和您說這件事,」余凝頓了下,接著道:「傅家在B城區的根扎的很深,單憑我這種不起眼的Beta ,就算手握鐵證也沒辦法一舉扳倒傅家。拋出證據、揭露傅家罪行的人必須是德高望重且要有一定公信力的人。」
「沉博士,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做,把您也牽涉進來是很自私的行為,但是我別無他法。」
在沒遇到沉博士之前,余凝早已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沉博士撐著老態龍鐘的身體走到她面前,細瘦褶皺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腦袋。
「為民除害怎麼能說是自私呢,我一直很後悔當年沒再繼續為你的媽媽爸爸爭取,這件事讓我耿耿於懷二十來年,我會盡我的綿薄之力全力幫助你。」
隋元駒也掰過她身子,堅定的一字一句道:「傅家行徑惡劣,視人命如草芥,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我也會盡全力幫助你。」
——
警署那邊傳來了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找到了傅玉書和動手腳安裝微型炸.彈的始作俑者。
壞消息,傅玉書昏迷不醒,在傅家私人醫院接受治療,而安裝炸.彈的罪魁禍首心臟病發身亡。
余凝和隋元駒動身前往警署,隨警員一同去了傅家私人醫院。
如他們所言,傅玉書因為信息素紊亂導致腦神經和腺體嚴重損傷,此刻安靜地躺在重症監護室床上。
不過十多天未見,隔著透明玻璃都能看出傅玉書的消瘦,本就比正常極優性Alpha瘦弱,如今臉頰慘白凹陷的不成樣,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床側呼吸機系統和心率監測儀還在運行,很難看出他還活著。
原本順滑的頭髮也變得枯燥泛黃,那是一些嚴重病症引發的反應,但余凝始終覺得沒那麼簡單。
她一眨不眨的細細打量著傅玉書裸露在外的皮膚,想要從中尋出一點蛛絲馬跡。
警署正在翻看醫生拿過來的病歷,看不出任何漏洞,又問了一些問題,最後確定沒有異常才結束。
有警員見兩人還站在透明玻璃前,上前湊在二人中間悄聲提醒:「上尉,余小姐,調查結束了,請先回警署吧。」
隋元駒沒說話也沒動作,目光移向拖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余凝。
收到她的眼神示意,才點頭應好。
第三次來到警署,余凝已然自來熟,同隋元駒被警員帶進了之前那間休息室,接待兩人的不是副局長,而是那位短髮女警員。
照例接了兩杯水給兩人,才在對面坐下,拿出一沓厚厚的紙質資料一人遞了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