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前廳你一言我一語十幾個來回後,傅元德終於認清了眼前這人是塊頑石的現實。
「傅老先生真的沒必要太憂心,如果兩位傅總沒做過是無辜的,我們調查清楚後自然會把人畢恭畢敬的請回去。」
「但老先生您這急切的態度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心虛的表現,我也是為了您和您的兒子好,先回去等等吧,當然您也可以帶上律師過來。」
不管傅元德說的多好聽,劉副局長仍是那副軟硬不吃溫文儒雅的模樣。
一番口舌費下來,見實在行不通,傅元德深深地凝視著劉副局長,久久未語。
那樣強的壓迫感讓劉副局長略感不適,好不容易送走了難纏的老頭,又一刻不停的回到審訊室。
一直到凌晨半夜,兩人還是一致口徑,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沒做過冤枉的。
而在傅元德離開沒多久,余凝和隋元駒也跟著離開了警署。
兩人一路跟著傅元德去了傅家私人醫院。
「他來這裡看傅玉書?還是身體不舒服來做堅持?」余凝托腮思考,夜風吹散了她的發,部分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隋元駒幫她拂掉粘髮絲,余凝想事情想的出神,完全沒有留意身旁人曖昧的舉動。
等她回過神,猛然發現隋元駒正盯著自己。
她不由得皺眉:「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隋元駒老實巴交的收回目光。
心情還不賴,連開車都高興了幾分,掌控著方向盤往前開,找了個位置停車。
傅元德去了三樓,余凝記得傅玉書轉移到了三樓的隔離室,不出意外,是去看傅玉書的。
然而傅玉書已經處於半植物人狀態,什麼時候能醒還是個未知數,那傅元德怎麼會突然過來看孫子?
是因為傅聞麒和傅聞麟被抓了,現在想把希望寄托在傅玉書身上?還是單純掛念孫子?
傅元德站在廊道,透過玻璃窗看著安靜躺在病床上消瘦蒼白的孫子,神思剛飄忽出去,又被一隻手猛地拽了回來。
兩道紊亂腳步聲傳來,即使老年Alpha的身體機能弱化了許多,五感依然敏銳。
他轉過頭,正對上那雙散發著冷漠之氣、似孤鷹般看將死獵物的眼神。
余凝保持著最後一分對老一輩人的禮貌和尊重,輕笑:「傅老先生,真巧,又見面了。」
傅元德上下睨她一眼,沒說話。
沒禮貌的糟老頭。
相比之下,余凝顯得溫婉有禮的多。
她繼續笑道:「看來傅老先生已經厭惡我到看都不想看的地步了。」
傅元德仍舊不理,余凝身側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隱約有他再做出這幅樣子就會動手的傾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