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都不能忘記一個人嗎?”陶珏問。
“陶珏,你不懂那種把一個人刻進血肉里的感覺。”
“矯情。”陶珏傲嬌地說道。
“......”
陶珏這才舒服了,低沉的笑聲傳進電話里。
“我不玩了,我要過去揍你。”
“有本事你就來,但是記得把跌打酒帶著。”
“......”
“陶珏!”
“喊什麼喊,斯文點,沈星瓊不是說過嗎,喜歡斯文脾氣好的,可不喜歡吵的。”
張恆宇又被一噎,他咬牙切齒:“你就知道掐我軟肋。陶珏!你最好別有喜歡的女孩,不然!”
“嗯?”
“就算你捶死我,我也把你們拆散了。”
陶珏樂了:“不會有那天的。女人什麼啊,最麻煩了。不如多開幾次會,多談幾次合作。”
張恆宇“切”了一聲:“不過那姑娘你確定搞定了吧。怎麼說的,和我串通一下供詞,我好絕了老太太的心。”
“我就說你有絕症了。”
“What?大哥,今兒我奶奶打了不下五個電話我都沒接。我要是再作死,他們能直接綁個姑娘扔我床上的。”
“理由隨你瞎扯,人姑娘也對你沒意思。”陶珏摘下眼鏡,開始收拾東西。“先掛了,剛搬了新家,我媽讓我早點回。”
“好嘞。”
—
鄒瑤看著面前的單反嘆了口氣。曾幾何時,她也算是這個行業處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可現在......
“唉。”
她放下設備,鎖好辦公室的門就往回家的路走。
鄒瑤摸著癟癟的肚子往商城走去,明天就周末了,她想買點菜回去自己做。
在超市奮戰了三大袋東西的鄒瑤倚在奶茶店窗口瀏覽菜單,在糾結到底是要奶茶還是檸檬水的時候,她突然聽見後面再喊抓小偷。
小偷?青天白日的,在大商城裡還會有小偷?太猖狂了吧。
鄒瑤這個方向正靠大門,她一扭頭,就見一個戴著鴨舌帽青年快步跑來,一個婦人追在後面喊著。但這時候商城人還不多,聽見的人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當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