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道嘆氣:“你別太過了,錢賺賺差不多就行。”
陶珏野心大,唐文道都覺得自己比不過他的野心。陶珏心思深手段毒,他也一直放心,可最近陶珏的事業版圖越來越大,開始滲進桐鄉。桐鄉背景複雜,這個國家也有各種大家族,如果陶珏觸碰了桐鄉本地人的利益,他怕是不好過。
“大哥,你放心吧,我謀劃了大半年了,這次一定把石油這條線都牽在手裡。”陶珏拿著酒杯沖唐文道點點。
唐文道也不說什麼,反正陶珏倔,沒人能勸。
他無奈只說,“有麻煩就及時告訴我。”
陶珏擺擺手不在意,下巴往沈都一點:“讓袁叔夏把這貨接回去,這要是再夜不歸宿,兩人不知道還要鬧幾天。”
“人家夫妻兩之間的情趣,你懂什麼啊。”唐文道收起情緒,壞壞朝陶珏一笑,“老處男。”
陶珏反嗆:“彼此彼此,你比我好不到哪裡去。”
“而且喊我過來就讓我看看沈都喝醉酒的慫樣?”他又嫌棄地看向一旁抱著枕頭胡亂親的沈都。
“和袁叔夏吵架了,一來就喝我也攔不住。你待在下面一直不上來你有理?”
唐文道說完就抿了口酒,又說:“唉,我要早點回去了,老婆在家暖被窩呢。你們兩就在這幫我看大門吧。”
說罷就起身要走。
“你這就走了?”
“不然留著過年?淋淋等不到我睡不著覺。”
“整天就知道秀恩愛,還沒持證上崗呢,神氣什麼。”
唐文道一聽腳步一頓,他回身笑的開懷:“你倒是提醒我了,我這就繼續求婚計劃了。淋淋再不答應我,我直接把她綁去民政局。”
陶珏腹誹,切,神氣死你算了。
唐文道回去和媳婦溫存去了,陶珏覺著無聊,喚來服務員把沈都扛去休息室睡覺,他想著出去透口氣抽根煙也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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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窗口正吸著煙,陶珏察覺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媽,我知道了,我在外面應酬呢。”
“對,和夢玲一起呢。”
“她喝醉了,我正要送她回去呢。”
“她剛吐了我一身,我來洗手間洗一下。”
“媽,我先掛了啊,夢玲又吐了。”
說著鄒瑤還特地把電話拿遠,自己做出嘔吐的聲音?演的正起勁,她餘光突然掃到一個人。轉頭一看,那人還盯著自己看。
鄒瑤急忙掛斷電話,尷尬地朝陶珏笑笑,一下閃進了衛生間。
而此時的陶珏愣在了原地,剛才小姑娘笑的弧度挺大,嘴角的小酒窩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