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疾病?去看醫生了嗎?”
鄒瑤嘆氣:“看了,沒有用。”
陶珏看著頹廢的鄒瑤,心下一動:“我幫你。”
“嗯?”鄒瑤疑惑轉頭看向陶珏,男人一臉認真。
“你要幫我介紹心理醫生?別了,沒用的。”
“我下個月正好要去桐鄉,你和我一道去。我保你安全,也帶你一起找靈感。”
鄒瑤一怔:“我......”
“你確實需要一定的刺激,你是個很好的攝影師,如果因此連攝影機都拿不起來就太可惜了。”
“為什麼幫我?”鄒瑤皺眉。
陶珏察覺到了鄒瑤的警惕,他一笑:“因為你對我的信任.你把屈夢玲都不知道的事告訴了我,我不應該表示一下我的榮幸?”
鄒瑤眨眨眼,似是沒想到這個原因,她看出陶珏是個不會吃虧的商人,所以她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羞愧。人家那麼真誠,自己短短時間就誤會了兩次。
她無措地撓撓頭:“我怕其他人擔心,就沒和她們說,我也一直試著找到方法解決,可我一拿起相機就能想到......”
陶珏摸了摸鄒瑤的頭安慰道:“沒事,我幫你。”
鄒瑤被陶珏的動作嚇到了,陶珏自己也一愣,他尷尬地收回手:“不好意思,我看你太傷心了。”
鄒瑤笑笑:“沒關係,謝謝你陶先生。我覺得你是我遇到的最真誠最簡單的人了,所以我才不由自主就把我的事說給你聽了。”
陶珏怔住了,因為鄒瑤對他的評價也是因為鄒瑤的真誠簡單。
真誠和簡單,是離他最遠的兩個詞了。他從出生就被軍人出身的父親嚴厲教導,長大了點就被身為家族公司董事的爺爺培養。他手段鐵血,在商場上爾虞我詐從不手軟。可活到快三十了,突然出現個人說自己真誠簡單。
陶珏掩下心中悸動:“是嗎?又誇我?就當去桐鄉的路費了。”
鄒瑤被逗笑,陶珏看著大笑的姑娘,身上的疲倦仿佛剎那間就消失了。此時他的世界沒了其他,眼裡和腦里只剩下這個女孩的笑容。
—
車開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鄒瑤開開心心下了車,她朝陶珏揮揮手。
“陶二哥,晚安啦。”
在車裡喊了幾次陶先生,陶珏有點不高興,認為鄒瑤還沒把自己當朋友。
——“那我喊你什麼?”
——“喊我二哥,陶二哥也行。我在我那群兄弟里排第二,所以大家都這麼喊。”
“做個好夢,晚安。”陶珏也擺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