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瑤下了樓,坐到大廳的沙發上。快過節了,酒店裡熱熱鬧鬧的都是人。鄒瑤怎麼都靜不下心來,剛想出去透透氣,陶珏的電話就打來了。
“你在哪?”陶珏的語氣有點陰沉。
鄒瑤下意識就回答:“在酒店呢。”
陶珏一噎,他也是沒想到鄒瑤會這麼實誠。他按了按額角,問:
“大晚上的去酒店幹什麼?”
鄒瑤撇了撇嘴,也沒聽出男人語氣中的酸澀和危險。
“我媽在這治病呢?”
陶珏又是一愣:“…治病?”
“對啊,前車之鑑。我媽病好之前我都不敢讓她進我家門,要是再給我裝幾個攝像頭,我非變得精神衰弱不可。”
陶珏覺得腦子有點亂,他抿了抿嘴,看了眼手中的報表之後,果斷拋下工作。
“你在哪?我過去。”
鄒瑤連忙拒絕:“別來了,你公司肯定很忙。”
陶珏穿上外套拿上鑰匙就出了門:“我現在沒在公司,放心吧,公司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鄒瑤:“就在我們小區門口的江流酒店。”
陶珏:“等我。”
說完就掛了電話,鄒瑤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皺了皺眉頭。
過了一會後,
“請問是鄒瑤?”頭頂傳來一陣男聲。
鄒瑤抬頭一看,是個相貌英俊的男人,男人長得英挺正氣,一頭利落的短髮,很有軍人的氣質。
“我是。請問你是?”
陸季禮在鄒瑤身旁坐下,十分隨和地說:“我叫陸季禮,叫我小陸就行。我二哥讓我來陪陪你,他和我說了你現在心情可能不太好。”
鬼知道剛才二哥打來電話那陰冷冷的聲音有多可怕
——陸季禮,你這嘴不想要了,就伸過來讓我一刀砍了,有些話別瞎說。
他就是看見二嫂從酒店房間裡走出來,手比腦子快地打給二哥了。他發誓他對二嫂的人品不敢質疑,只是天性八卦而已。
小陸哭唧唧,但小陸還要慫慫地過來討好二嫂。
聽見陸季禮這樣說,鄒瑤只覺得胸腔里慢慢地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