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嬈，這項鍊很配你。一千萬買了也沒事，你爸爸肯定捨得。”
結果衛嬈被爸爸罰抄《道德經》三十遍。
每次被爸爸收拾大多數小媽都參了一腳，但想想小媽這麼多年對自己的溫柔，衛嬈便拋開那些對小媽的猜忌。
看衛嬈表情，鄒瑤就知道她沒這麼容易想得通，所以鄒瑤又問。
“你小媽怎麼進門的？”
衛嬈愣在原地。
小媽......怎麼進門的？時間過去那麼久，小媽就像親媽一樣對自己。衛嬈都要忘了小媽當初是小三上位了。
“她......是我爸在外面的女人。”衛嬈說。
鄒瑤點了點頭：“你自己好好想想。其實對你我而言，我們並不是情敵，因為你對二哥根本不是真正的愛。所以我的話你好好想想，想想你母親是怎麼離開的，你小媽是怎麼區別對待你和她的孩子的。”
鄒瑤推開門，給衛嬈自己思考的時間。
她很清楚，衛嬈對自己的小媽是百分百的依賴和信任，自己這個情敵的幾句話根本摧毀不了小媽在她心裡塑造的完美形象。但是，搬出親媽就應該好多了。畢竟衛嬈一看就是個重情的赤誠姑娘。
鄒瑤不是聖母，衛嬈對自己冷嘲熱諷，她本不該管這件事。但是鄒瑤看著衛嬈本性善良，她相信衛嬈還沒長歪，衛嬈內心的善良不會讓她如此快的被那個小媽給摧毀。
陶珏最後還是不管不顧回到廁所門口等鄒瑤了，他知道衛嬈欺負不到鄒瑤，可他就是一點委屈都不想鄒瑤受。
見鄒瑤出來，他上前拉住鄒瑤的手，好好檢查了一番。
“沒事吧？”他問。
鄒瑤拍拍陶珏的手背：“我沒什麼事，有事的是衛嬈。我看這衛嬈有點可憐啊。”
陶珏偷偷攬住鄒瑤的腰，鄒瑤陷進思考沒有發覺。
“可憐嗎？我不覺得。”
“她不壞的，只是被惡毒後媽坑了而已。”
“既然沒事了，我們就走吧，媽媽一直在催。”陶珏拉起鄒瑤就要走。
鄒瑤扯扯陶珏：“先別走，我怕她出事。”
陶珏擰眉，對鄒瑤這種很關心閒雜人的事表示不滿。他看著鄒瑤滿眼的關心，暗哼了一聲。算了，看在衛嬈是個女人的份上，他就陪著等等吧。
衛嬈推開門就看見陶珏低垂著頭，溫柔地和鄒瑤說笑。
在她的印象里，陶珏什麼時候低過頭？更多的時候，她看見的就只有陶珏的背影。衛嬈苦笑，她這麼多年的堅持好像就是個笑話。
她剛才在手機里翻出了自己僅剩的一張和親生母親的合影。在小媽和自己的關係很好之後，她就慫恿自己毀掉母親的照片，理由就是她擔心父親睹物思人，積鬱成疾。
現在衛嬈只覺得諷刺，她就是想取代母親罷了。
衛嬈深吸一口氣，走到兩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