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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先醒的是鄒瑤,她是被活活憋醒的。她朦朧見感覺有股力氣在桎梏著自己,鼻尖感覺著一副溫熱的觸覺。
鄒瑤慢慢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環著陶珏的腰,頭嵌在他的懷裡,而陶珏的一雙大手正攬著自己的腰。身上的被子是陶珏的那床,而自己的那床被子……
鄒瑤看了看地上——原來是被自己踢掉了。
鄒瑤慢慢地從陶珏懷裡出來,不禁懊惱起來。林阿姨說陶珏會蹬被子,結果自己夜裡踹了被子還鑽到陶珏的懷裡,想想就覺得臉疼。
還好自己先醒了,不然得要有多尷尬。
鄒瑤去浴室洗漱,床上的男人這才睜開眼,滿目清明,哪有半點睡著的樣子?
陶珏晚上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就想盯著鄒瑤看。看著看著他就忍不住伸手想抱一下鄒瑤,結果鄒瑤一個高抬腳就踹開了被子轉身抱住了陶珏。
手伸到一半的陶珏:……
天賜良機,此時不抱更待何時?
所以陶珏就一直捨不得睡覺,一抱抱到了天亮。
陶珏晃了晃頭,按了按額角。
一晚上沒睡還是有點累人,他下床走到桌子旁倒了杯水喝準備清醒清醒。
鄒瑤聽見動靜,刷著牙就跑了出來:“你醒了呀?”
因為心虛,鄒瑤沒等陶珏回答就噠噠噠又跑回了浴室。
鄒瑤照了照鏡子,只覺得滿臉通紅,她用冷水拍了拍臉,嘴裡念叨著“冷靜冷靜,色即是空”。
因為陶珏剛起床,睡衣半開,露了大片的肌膚,冷白的皮膚在陽光中更為刺眼。頭髮輕輕地垂著,有不少翹著的呆毛,俊美中帶著點呆萌。
因為職業病的原因,鄒瑤此刻只想拿相機拍下這幅美男早醒圖。
記得當時秦安醫生在治療自己的心理疾病時,就想了個讓自己儘量去尋找美的事物,激發自己的拍攝欲望的辦法。
剛才她好像就有了,想要拿起照相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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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收拾完畢下樓吃早飯,林詩意兩口子早就坐在客廳了。陶軍宇在看報紙,林詩意在用手機看視頻,嘴裡還念念有詞的。
看見小兩口下樓,林詩意連忙拉著鄒瑤坐下,捧著手機給鄒瑤看:“瞅瞅這張家老太太,不就是家裡生了三胎,一天到晚在朋友圈裡刷屏。乖乖,媽媽跟你說,你以後和陶珏結婚了後,要是不想生孩子那就不生。女孩子嘛,就要開開心心的,又不是生孩子的機器。”
鄒瑤早已習慣林阿姨的腦迴路,她頗為贊同地點點頭:“阿姨說的很有道理。”
“唉,當時我懷陶珏就是個意外。要不是當時我不能流產,現在就沒有陶珏這個人了。”
陶珏淡淡看了眼林詩意,嘆了口氣沒回話。
林詩意撇撇嘴,又拉著鄒瑤看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