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還停了下,陶珏嗤笑一聲,配合著問:“她說了什麼?”
張時堯滿臉都是炫耀的神情:“她什麼都沒說,就是過來主動撕了我的衣服。”
陶珏難得翻了個白眼,這個傢伙費了半天的口舌不就是想嘲笑自己看著鄒瑤不能吃。
陶珏掐了煙,睨著尾巴高翹的張時堯:“真應該讓慕詩好好看看你這副樣子。當初勾的慕詩失了魂的是你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你就不怕她看你崩人設就不要你了。”
張時堯挑眉:“人設嘛,早就崩了。不要我?我看她有沒有那個能耐逃的走。”
陶珏不想和這個禽獸再多言,再說下去自己能不能保持淡定也是難說。
“醒了就下去看看你爸爸,慕詩也在下面守著。”
“我散散煙味。”
陶珏眯眼“嘶”了一聲,用手摸了摸下巴,道明天機:“合著你剛才那麼生猛的樣子,原來連抽個煙都要背著老婆抽?”
張時堯毫不在意,倚著牆斜眼看著陶珏:“關你什麼事?你有老婆管?”
陶珏:……
他選擇閉麥並且乾淨利落地扭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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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瑤一覺醒來發現病房裡沒有一絲光線,連忙掀起被子。但是睡了太久,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一起身就無力又摔在了床上。
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陶珏聽見聲音,連忙睜眼站起來。
他輕輕地拉開窗簾,光線立即充斥著整個房間。
鄒瑤揉了揉眼,陶珏倒了杯水站在鄒瑤跟前。
鄒瑤睜眼就看見了拿著水杯的陶珏,男人緊蹙眉頭看著自己。
“喝點水。你好點沒有?還困嗎?”
鄒瑤接過水,搖了搖頭。
“剛才我媽打了電話。”
鄒瑤頓住了動作,有點艱難地抬起頭。
“怎怎麼了?”
她現在聽見陶珏媽媽心裡就條件反射地慌,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應付腦迴路新奇的林阿姨了。
陶珏淡淡開口:“我說你還在睡,她說了句不要太累就掛電話了。”
單純的小白兔眨眨眼,呼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還好沒多說什麼。”
陶珏挑眉,接過杯子說:“張叔叔醒了,你現在去看嗎?”
鄒瑤眼睛一亮:“真的啊?我現在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