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問:“鄒小姐,您二十五歲?”
鄒瑤又點頭。
喬梁扶了扶鼻樑上地眼鏡,看了看病曆本,又看了看鄒瑤,發出內心最大的疑問:“不是假裝大人的初中生吧?”
鄒瑤:……
“醫生,您……”
喬梁打斷了鄒瑤的話:“就是奇怪你的腦迴路罷了。”
鄒瑤心想,那你是沒見過林詩意阿姨的腦迴路。
“沒談過戀愛?”喬梁又問。
鄒瑤輕輕地搖搖頭。
“那就難怪了。”喬梁小聲嘟噥。
鄒瑤沒聽清,問:“您說什麼?”
“啊,沒什麼。”喬梁合上病歷,笑著說:“如果您現在沒有時間,我勸您找個時間來醫院做個心電圖,您不做,我光看也看不出來。我是個西醫,光看的話看不出人的毛病。”
他頓了下又說:“但是吧,對於您剛才的一番言論,我得有個嚴峻的事實要告訴您。”
“…什麼?”
喬梁笑得如沐春風,嘴唇輕啟,一字一句:“你、戀、愛、了。”
鄒瑤:?
喬梁合上筆帽,準備給面前這個沒有談過戀愛經驗的小妹妹說教一番。
“你想想自己剛才心跳不正常的幾個節點。”喬梁說。
鄒瑤好好想了想,第一次是陶珏拿鞋,第二次是陶珏和護士說話,第三次是和陶珏在電梯。
她眼睫顫了顫,心跳又開始加速,她又摸向自己的心臟,開口:“所以?”
喬梁恨鐵不成鋼:“你還沒看出來?你這不是心臟出問題,你這是心動了啊!對那個你話里三次都出現的男主角啊!”
心、動、了!
這三個字在鄒瑤腦袋裡來迴轉著。
別怪鄒瑤沒往心動上想,她是個智力健全的二十五歲青年人,但她也是個戀愛白痴。
縱觀她過去的二十五年,父母親還恩愛時,把她當成個小公主護著愛著,毛頭小子們根本接近不了。之後父親去世,母親對她更是嚴加看管,所以戀愛的苗頭根本沒有燃燒的機會。
所以鄒瑤只當是最近事情太多導致心臟負荷才出了問題,完全沒往其他方面想。
她是知道陶珏不太喜歡和女人打交道的,他之前的事跡她不多不少聽說了些。因為方浩和屈夢玲以及自己又是他鄰居的緣故,所以陶珏平日裡對自己多加照顧。而且從不逾矩,有時候鄒瑤更是能直接感受到他若有若無的疏離。他待自己是出於仁義,但自己對他竟然動了歪心思了?
鄒瑤先是不可置信,之後便冷靜下來,慢慢地搖頭,低著頭說:“不可能,他是我親哥。”
喬梁嚇得被口水嗆到:“哈???”
鄒瑤抬頭,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是親哥勝似親哥,他對我就像親妹妹一樣,我待他也一樣。我怎麼會對哥哥動心,這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