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珏淡淡地笑了下。
鄒瑤拿著手裡的多肉葡萄,心情有些微妙。好像陶珏了解她的一切,知道她喜歡吃什么喝什麼,吃飯的時候總是主動給她剔魚肉剝蝦殼。但是認識這麼久了,自己好像對他一點都不了解。
於是,鄒瑤悄悄地挪到陶珏的身旁,壓低聲音問:“二哥,你喜歡喝什麼呀?”
陶珏愣了下,隨即淡淡開口:“咖啡不加糖加奶,不喝飲料啤酒喝葡萄酒白酒,不愛喝白開水。”
“為什麼不愛喝白開水?”鄒瑤問。
陶珏比較好奇為什麼鄒瑤的關注點在這個上面,但他還是認真回答。
“懶得燒水。”
似乎是有情感共鳴,鄒瑤捂嘴笑了聲,眼睛裡有笑意:“我也是。”
她輕咳一聲又說:“但是白開水還是要多喝的,對身體好。”
陶珏張了張嘴,好半會才憋出一個“好”字。
聽到滿意的答案,鄒瑤滿足地轉頭又和林清說起話來。
陶珏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她把自己的喜好有沒有好好記到腦子裡。
看到沒心沒肺的姑娘,他無奈地笑了聲。以往都是別人拼了命要接近他了解他,如今卻要他明里暗裡地想讓姑娘了解自己。
還能怎麼辦?自己選的小祖宗,再沒心肺也要寵著。
—
陶珏的公司有事要提前走,知道鄒瑤要獨自去和屈夢玲吃飯,他緊皺著眉頭囑咐了句“別喝酒”就走了。
鄒瑤伸了個懶腰,中午醉的有點厲害,現在頭腦還是有點昏沉。她出門,想到外面透透氣。
走到樓下,她慢慢放空踱著步。突然面前落下一個人影,鄒瑤抬眼望去。
“鄒小姐?”
“是喬醫生啊。”鄒瑤尷尬地放下插在兜里的手,有點局促不安,這個醫生好像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
喬梁剛下班,沒穿白大褂,穿著杏色的風衣,整個人更顯得俊逸。
他笑著說:“還來做心電圖嗎?”
不知道為什麼,鄒瑤總覺得他的笑里有那麼點不懷好意,她悻悻地笑了下,小聲說:“不用了。”
“嗯?為什麼不用了?”喬梁問。“之前不是強烈要求做一遍嗎?”
鄒瑤摸了摸後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喬醫生,之前給您添麻煩了。我最近想了想,您說的沒錯。”
“真動心了?”
鄒瑤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