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腦子不太好,哄女孩的招數倒不少。”沈都說。
陶珏:“大概是被韓爾思訓練出來的。”
大家聊了一會天,男女就自動分開坐了,鄒瑤也融了進去。孟又又最活躍,一直在講八卦聊話題。袁叔夏最高冷,翹著腿,虛著眼安靜地聽大家說話。其他幾個女人大多和鄒瑤一樣,話不是太多,只跟著孟又又的話題走。
“對了。”孟又又突然神秘地捂著嘴,眼睛一直瞥著對面的男人,見男人沒注意自己才接著說,“你們的老公男朋友怎麼樣啊?”
許淋問:“什麼怎麼樣?”
孟又又擠擠眼,做嘴型:“床上。”
在座除了袁叔夏,其他人紛紛紅了臉,別開臉拒絕回答。
袁叔夏低笑了聲,才說出今晚的第二句話:“沈都吧,只有在床上,才算個男人。”
“哇!”孟又又往袁叔夏那裡挪了挪,又說:“多長時間?”
袁叔夏倒是認真思考了會:“沒仔細看過,但是他的時間確實很長。”
孟又又豎了個大拇指:“沈哥牛哦。”
孟又又又把炮火對準鄒瑤:“嘿嘿嘿,瑤瑤和二哥剛在一起,就不問那個問題了,那二哥吻技怎麼樣?”
鄒瑤聽到條件反射地摸摸自己的唇角,無奈地說:“能吻到我昏厥。”
孟又又又豎了個大拇指:“二哥也牛。”
許淋抱著袁叔夏的手臂捂著嘴笑:“瑤瑤你別被又又套話了。她呀,才是我們這最慘的。”
孟又又臉色一白,就要去捂住許淋的嘴。許淋靈活地躲著,湊到鄒瑤跟前,靠著她的耳朵說:“我們只要看見又又,都是南星抱著她走,因為她腿軟下不了地。只要又又闖一點禍,南星就……”
“嫂子!你別說了!”孟又又跳著要去捂許淋的嘴,剛跳起來就被走過來的秦南星抱住。
“嗓子還沒好全,別喊太大聲了。”
孟又又小臉一紅,捶著秦南星的手:“你離我遠點,我就什麼都好。”
“嗯?”秦南星聲音一沉。
“才怪。只要南星哥哥抱著我,我什麼病災都沒有。”孟又又慫慫地接了一句。
“乖。”秦南星低頭親了親孟又又的發旋,把她拉到沙發做坐好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孟又又在姐妹面前丟臉,十分羞憤地用抱枕遮住臉。
“別理我,讓我靜靜。”
江流兒和鄒瑤說:“又又就這樣,只有南星才控地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