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缺靈感嗎?去國外待一段時間。”
“嗯,你要注意身體,別太熬了。對了,你嫂子在旁邊要和你說話。”
“瑤瑤。”慕詩拿過電話。
“嫂子,你別擔心啦,我也不是第一次去。”
慕詩拿著手機的手倏地沉重起來,認識幾年,她也很心疼這個姑娘,孤獨卻又堅韌,風裡來雨里去地專注她的攝影。
“聽你哥的話,別太熬了。你還年輕,靈感這個東西說容易也容易找,說難也難。身體第一位,別太拼了。”
聽著哥哥和嫂子關切的話,鄒瑤吸了吸鼻子,她嘟噥著:“知道啦,我有分寸的。”
—
出發的這天,天氣很晴。陶珏攬著鄒瑤的肩膀,笑著說:“看,好兆頭。”
鄒瑤仰起頭,慢慢伸出手,面朝遠處的太陽抓了幾把,把虛渺的光線握在手裡。
“是呀,祝我們都成功。”她說。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轉了三次機,到桐鄉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
“我和你住一個雙套間,你住大的這間。平時窗戶不要開,有什麼事就敲我門。”陶珏把門卡給鄒瑤。
“因為這裡太亂,所以我要保證你的安全,你別亂跑知道嗎?”
鄒瑤接過鑰匙點了點頭。
這家酒店在桐鄉難得的一片淨土,距離這裡幾百公里之外的鄰區此時正在打仗。
幾人下飛機的時候,就看到街上許多流竄的難民。只不過這家酒店設施還算不錯,有一排保安在外面維持秩序。
幾人上樓稍作休整就準備下樓吃飯。
鄒瑤看起來懨懨的,陶珏攬過她的腰,摸了摸她的額頭問:“不舒服?”
鄒瑤按了按太陽穴:“頭有點疼。”
“水土不服嗎?我去給你找點藥。”
鄒瑤按住陶珏的手,搖了搖頭:“大概是對桐鄉的牴觸吧,我緩緩就好。”
“那你先進去,我等會把飯端進房間。”
“好。”
“把門窗關好,不要亂跑。”
“嗯,你去吧。”
鄒瑤按了按額頭,進了房間,她剛合上門沒多久就有人敲門。
鄒瑤透過貓眼看了看,發現是穿服務生衣服的一個女人,她這才放心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