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把裴占的真實面目揭出來,然後我做錯事了,我會去自首。”裴澤低下頭,小聲說,“我這樣做,哥你原諒我好不好?”
裴司閉上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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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好了?”陶珏倚在牆上。
裴澤把門輕輕關上,然後也倚在牆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了一根給陶珏,陶珏擺擺手,“不了,我怕瑤瑤聞到煙味。”
裴澤輕笑了聲,把煙叼在嘴裡,拿火機點燃,慢慢吸著。
“要我怎麼做?”他問。
“我的證據已經收集地差不多了,他這次會把髒水潑給你,然後把自己摘出去。等他回來的時候,你好好套出他的話。然後,今晚就可以把他給一網打盡。”
裴澤點點頭,磕了磕菸頭,“麻煩幫我照顧好我哥了。”
“自然,他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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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占做好筆錄之後就回了家,他已經讓元裴把走私的證據和錄音偷偷都交給了警察,裡面都是裴澤露的面。
自己養了裴澤這麼多年,還以為他能幫自己很久,沒想到今年就要舍了這個棋子。
裴占回到家的時候,裴澤和康雅坐在沙發上正在下五子棋。
“哥!你能不能讓著我點。”
“不能!你技術爛,還怪我不讓著你,等爸爸回來讓他做主。”
“叔叔肯定站在我這邊!”
“他是我爸!肯定站在我這邊!”
……
聽到這,裴占那顆枯竭的心臟仿佛立即活了起來。他看著兩人,心臟不知怎麼一抽一抽地疼。
“裴澤,小雅。”他喊。
“爸!”
“叔叔!”
裴澤立馬站起身跑到裴占跟前,眼眶紅著:“爸,你受苦了,沒事吧。”
看著這個養子這樣關心著自己,裴占突然就說不出話來。
“爸?”
裴占回過神來,“沒什麼事。放心吧,爸爸把責任都攬過來了,沒事了啊。”
裴澤擦著眼淚點點頭,“爸,吃飯了沒?廚房給你留了菜。”
本想拒絕,看著裴澤那雙眼,裴占不受控制地點點頭。
“小雅,你先上去吧,我和我爸談點事。”
康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慢慢邁步上樓。
“爸,快坐。”裴澤把裴占拉到凳子上坐好,然後接過傭人端過來的一盤盤菜。
裴占看著裴澤忙來忙去,嘴角慢慢抿著。二十多年了,裴占並不是對裴澤沒有感情。但是為了裴家,為了自己,也為了裴司和元裴,裴澤這個人現在也必須捨棄了。想著也是最後一頓飯了,裴占也想和裴澤好好做最後一晚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