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射擊!保護其他人!”
怦怦幾聲槍響。
裴澤被康雅撲到地上,他“嘶”了一聲,摸了摸被撞到的頭。他剛要拉起康雅,就覺得腹部有股濕熱。
他臉色一變,只看見康雅皺著眉頭,唇色發白。
“小雅!”
裴澤把康雅抱在懷裡,康雅捂住自己的肚子,皺著眉說,“哥,我好疼。”
裴澤把康雅一把抱起,“小雅,不怕,哥帶你去醫院。”
“小雅,小雅。”
康雅笑了聲,聲音斷斷續續,“哥,我……我還沒好好談一場戀愛,我……還沒看到你和二哥娶到老婆呢……”
裴澤踉踉蹌蹌地抱著康雅往外走,“小雅,你別怕,哥帶你去醫院。”
“哥……”康雅的手慢慢垂下,眼睛合了起來。
“小雅!!!!”
—
裴占被打中三槍陷入昏迷,醫生說可能醒不過來了。裴澤涉嫌走私,但因為主動自首又配合警察,只交罰款。
康雅最後還是沒救過來,死在了美好的二十四歲。
葬禮上,裴澤跪在鋪墊上,臉色蒼白,給過來弔唁的人磕著頭。
鄒瑤挽著陶珏的手臂,給康雅獻了一束花。
“謝謝你們。”
陶珏拍了拍裴澤的肩膀,和鄒瑤走進靈堂。
陶珏看著靈堂正中的那張黑白照片。女孩的一張笑臉明艷動人,卻定格在了此刻。他站直,鞠了個躬。
鄒瑤扯了扯陶珏地袖子說,“這個女孩喜歡你的?”
陶珏摸了摸鄒瑤的手,“一年前的事了,剛見到她我真的沒想起來,還是裴司告訴我的。不過,她很勇敢。”
鄒瑤點點頭,看著頹廢的裴澤和蕭條的靈堂,她心裡止不住的難受。
裴司走過來,“陶珏,這次多虧你了。”
“沒有。”
裴司坐下,嘆了口氣,“小雅和小澤的感情從小就好,小澤估計以後……”
“不說了,對了,事情都解決了,你們要回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