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瑤揉了揉眼睛,看男人醒了,立即站起來按床頭鈴。
按完鈴,她卻紅著眼站在一邊沒動。
“過來。”陶珏說。
“不去。”鄒瑤抹了把眼睛,“我一靠近你,就想抱你,你傷口太多了,一抱你你就疼。”
“沒事,我不疼。”
“你騙人。”鄒瑤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你都不知道你做完手術之後,手術台那麼多血。你難道不是凡人嗎,都不疼!”
看著男人滿不在乎的模樣,鄒瑤的語氣有點沖。察覺到自己的脾氣,鄒瑤又開始哭,“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就是心疼你。”
陶珏嘆了口氣,配合醫生的檢查,等醫生出去了,他說,“是真的可以拍照了?”
聽到這話,鄒瑤直接哭出了聲,“你半條命快沒了,你還惦記我能不能拍?你好煩啊,你能不能看看自己傷的有多重啊!”
陶珏看到姑娘哭成這樣,心都快疼死了。正巧這時候裴司和裴澤進來了,兩人見到這架勢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裴澤“嘶”了一聲,“難道是一聲誤診了,其實陶珏有絕症了?”
“嗚嗚嗚啊啊啊啊。”鄒瑤哭嚎的聲音更大。
裴澤:……
陶珏黑著臉:“別嚇我家寶貝,她就是被我的傷給嚇到了。”
裴司把嘴毒的裴澤拉到身後,他看了看哭得直抽抽的鄒瑤也有點沒辦法,他也不太會哄女孩。
陶珏伸出手,表情委屈,“寶貝,你過來嘛,你快別哭了,你一哭我更疼了。”
裴·單身狗·司:……媽的。
裴·單身狗·澤:……媽的。
鄒瑤上前幾步,輕輕拉著陶珏的手,小聲說,“你好煩。”
“是。”陶珏笑著說。
“你老讓我哭。”
“對不起。”
“你疼什麼,我才心疼呢。”
“我也心疼,看見你哭,我心就疼。”
“哼。”
裴·單身狗·司:……媽的,待不下去了。
裴·單身狗·澤:……媽的,我也是。
裴澤翻了翻白眼,“這還有兩個人在呢,你倆能不能收斂點。”
小倆口異口同聲,“不能。”
裴澤卒。
裴司上前兩步,“好好養傷吧,你的合作方案應該可以通過了,以後可以正常買賣石油了。”
“謝了,兄弟。”
裴司拍拍他的肩膀,“我們出去了,你們倆繼續吧。”
鄒瑤紅著臉扣著陶珏的手指,裴家倆兄弟出去後,陶珏看向鄒瑤。
姑娘的眼睛紅腫著,鼻子也紅紅的,眼尾還有水跡。
陶珏心疼地摸摸鄒瑤的手,“寶貝,我想要抱抱。”
“不行的,你會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