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宇的話咽回了嗓子裡,他站在原地很久都沒有動過。
屈夢玲和屈琬現在一旁看著往日一向跋扈的大男生竟然紅了眼眶。
屈夢玲攥緊拳頭,上前幾步,拍了拍張恆宇的肩膀,“兄弟,別傷心。”
兄弟這麼一喊就喊了許多年。
方浩之後和屈琬要了屈夢玲的聯繫方式,兩人聊得很投機,儘管聊天的內容大部分都是關於張恆宇。
他不顧院長的挽留,一意孤行轉專業到設計系。
當他看見屈夢玲穿著自己設計的衣服的時候,他覺得腦袋裡有煙花炸過。
當晚他找到屈夢玲準備告白,話沒說幾句,屈夢玲就拒絕說,“別把心思放我身上了,我有喜歡的人。”
方浩不當回事,“那又怎麼樣?我喜歡你就夠了。”
之後屈夢玲便不再穿方浩設計的衣服了,方浩把設計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完好仔細地放在自己衣櫥里,想著總有一天屈夢玲會被自己捂化的。
一捂就是整整四年,四年裡屈夢玲處處躲著他,對外宣稱她和自己是好朋友。
方浩一直不知道屈夢玲拒絕自己的理由是什麼,他和屈夢說過他身上要是有什麼她不喜歡地,自己可以為她改。
直到畢業那天,他知道原因了——
當屈夢玲喝醉酒,嘴裡哭著喃著“張恆宇”的名字時。
方浩背著屈夢玲走在江邊,女孩不舒服又難過極了,她扭著屁股想要下來。
“你要什麼?要下來?”
屈夢玲打著哭嗝,“我不要,我想要張恆宇。”
方浩的腳頓住,往日光亮的眸子瞬間熄滅。
第二天,屈夢玲在家裡醒來。她捂著刺痛的頭,給方浩打電話。
“昨晚我沒發瘋吧?”
“沒。”電話那頭的聲音極度嘶啞,“你就是喊了一個人的名字。”
“……誰?”
“張恆宇。”
—
屈夢玲身為模特,喝酒應酬必不可少。為了掩藏自己的心意,她特意訓練自己把張恆宇的名字記成玉衡,白天喊,晚上喊。終於一次酒後,她嘴裡成功喊出了“玉衡”。
過來收拾爛攤子的方浩聽到名字的時候一頓,思考了一陣,轉而苦澀一笑。
兩人之間終於爆發出一次爭吵,彼時的屈夢玲已經對方浩開始產出感情,但方浩卻又開始誤會她。
“就那麼喜歡他?喜歡到自尊都不要了?好,我成全你,你去找他吧,以後我都不管你了!”
“方浩!你能不能講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