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戈雅感受到她妈和温志成的目光,温燃此时是在示弱,她若不吃这一口,就是她钱戈雅不饶人。
她养了大黄十年,大黄最近也是快老死了,她才让人给大黄安乐死。
现在温燃让她吃大黄的肉,她胃液在翻江倒海,一阵阵上涌到嘴边,就如温燃在让她吃屎般想吐。
但是此时,不能不吃。
钱戈雅强压下胃里再次翻上想吐的感觉,缓缓张嘴,吃下勺子里的肉和汤,一点点地嚼咽,微笑说:“确实很好吃,很嫩。”
温燃高兴了,笑起来眉眼弯弯,发自内心地笑。
过了会儿,温燃回头张望着问:“怎么没听到大黄的动静?”
钱戈雅的微笑突然僵硬,温燃在得寸进尺。
温志成叹说:“这不是咬了你吗,你姐也内疚,就送人了。”
“哎,我也不是怪大黄啊,”温燃叹着气,又盛一勺汤递到钱戈雅嘴边,“谢谢姐这么关心我,喏,姐你再尝一口大黄?”
温燃话音落地,钱戈雅强忍的目光瞬间变冷变狠。
温燃连连改口,“我说错了,看我这嘴,怎么还说让你吃大黄了,嘴瓢了,姐你别介意。”
温燃说着,勺还在钱戈雅嘴边晃,狗肉的膻味和腥味同时晃入钱戈雅鼻中,钱戈雅刚嚼的那口肉从胃里翻滚出来,猛地捂住嘴,干呕着起身跑去楼上洗手间。
曹忆芸放下筷子追过去,“小雅怎么了?”
曹忆芸和钱戈雅都走了,温燃得意地笑了笑,继续喝汤吃肉。
温志成筷子一摔,赶走周围佣人,“温燃,你自己说,这是什么肉。”
温燃抬头笑,“驴肉呀,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肉?”
温志成:“……”
钱戈雅在洗手间里趴着马桶吐,把今晚吃的饭菜都吐了出去,泛黄的酸水恶心又臭,吐得米饭里从鼻子里流出来,混着眼泪一起往下淌。
曹忆芸忙拍着她背说:“怎么了这是,宝贝儿你不是怀孕了吧?”
“怀孕个屁啊,”钱戈雅还在恶心的往上呕,“她给我吃的肉是大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