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看向沈砚,撕着面巾纸塞进鼻子,若有所思地听着。
“那么要求呢?”温志成掌心压着合同问。
“也不算是要求,是有个前提条件,”沈砚抬头望向温燃,看到温燃鼻子里塞着纸,眼里转瞬即逝地闪过笑意,而后继续道,“因之前我与温经理签过如果我和您司合作就由她来负责的合同。因此这个合作的项目,需要由温经理全权负责。”
钱戈雅在看到沈砚进来的那一刻就急了,这时忍不住起身微笑说:“沈总,温经理已经决定明天就出国了,恐怕不能负责您的项目,您可以换一位负责人。”
沈砚未理会钱戈雅,只看向温志成,“温董,您公司里,是您说的算,还是钱总说的算?”
温志成立刻对钱戈雅沉声喝道:“坐下。”
钱戈雅僵着脸坐下,不敢再多言,暗暗咬牙。
温志成按着右肩沉思片刻,抬头问向总意见,“向总,你有什么建议?”
向总问沈砚,“请问沈总,为什么要选择让温经理负责?”
沈砚将另两份温燃曾给他的方案放到温志成面前。
温志成低头翻阅,方案细节很多,是温燃平时做方案的习惯。
“方案好,”温志成代替沈砚对向总回答,“温燃这两份方案做得非常好,很优秀。”
温燃似信非信地看着她爸。
温志成将方案传阅给向总他们。
过了五分钟,董事们纷纷交谈起来,温燃始终没说话,不动声色地打量沈砚,琢磨沈砚的目的。
无需等董事同意,温志成深深地望着沈砚说:“我们公司一直想和沈氏合作,既然沈氏选择了我们,那我们温城集团自然愿意与沈氏合作,这个项目将由温燃温经理亲自负责。”
沈砚面不改色,神态镇静,“既然温董同意,那么,这个项目……”
沈砚话未说完,温燃使劲地擤了个超响的鼻涕声,这行为太不淑女和礼貌,全会议室陷入尴尬的安静。
温志成已然不悦,温燃总是这般没礼貌,弄得他这当爹的总是没处放脸。
温燃若无其事地擦着鼻涕,而后看向沈砚,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尽是嘲讽,“沈总有意思了,当初不是说绝对不会和我们温城集团合作吗?现在又有什么理由出尔反尔?”
沈砚掀眉抬眼看向温燃,“温经理方案做得好,我也信任温经理,这就是我合作的理由。”
会议室再次陷入安静,董事们面面相觑,钱戈雅满脸怒容,温志成则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