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温志成气得一茶杯向她掷了过去。
钱戈雅没想到他会突然扔东西,完全没反应过来,生生硬挺着被茶杯砸到了脑门,疼得她捂着脑袋蹲到了地上,哭喊道:“爸!”
曹忆芸连忙进来看情况,看到钱戈雅捂着脑袋的指缝间往外流着血,“老温!你怎么还动手了!”
温志成气得呼吸不畅,捂着心脏喊,“我本想拿婚前财产做抵押,全部投资给韩氏,到时候钱都是你们娘俩的,结果呢!”
温志成冲过去还要踹钱戈雅,“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曹忆芸赶紧拉住温志成,“那也不能动手啊!婚前财产没了,不是还有婚后现金吗,拿现金投资也一样啊。”
“婚后财产那是你我共有的,你也占一半,我能把你的钱投出去用吗!”
曹忆芸顺着他的话好声好气劝着,“哎呀,什么你的我的,不都是我们的吗?”
温志成气得退后坐到椅子上,声音直颤,“只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还有你,”温志成颤抖的手指,指着钱戈雅,“你再敢动温燃一下试试,我就开除你!以后韩氏的合作项目你碰都别想碰!”
钱戈雅手上已经全是血,从来没经受过这种疼,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志成给了温燃那么多财产,她都要难受死了,此时又挨打,满心委屈愤怒发泄不出去,憋得一口一口呼吸喘不过来,只一个劲儿的哭。
国外海岛,一身比基尼衬得身材绝佳的温燃站在泳池边,伸长手臂一个漂亮的跳水,落入蓝色泳池间,舒服惬意地游泳。
同一时间,沈砚开车到温燃的公寓前,他身后跟着一辆大车,也停在温燃公寓前。
大车上的郝乐看到温燃家未开灯,探头问:“沈总,燃总没在家啊,在这儿等吗?”
沈砚点头道:“等吧。”随即牵着小香妃下车散步遛猪。
沈砚和猪散步了半个多小时,温燃仍未回来,家灯始终是一片黑暗。
沈砚牵着猪在温燃的公寓周围,绕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停在温燃的邻居家门口,他垂眉思忖片刻,抬手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住这个洋房区的人大多是有素质的人,很有礼貌问:“您好,有事吗?”
沈砚淡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尝试着温和沟通,“您好,我想买房,请问您打算高价卖房吗?”
“……”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沈砚,气质非凡,相当不凡,帅得像隐居的明星,但他手上牵着的是……一只猪?
这年轻人怕是哪里有什么问题吧?
中年男人皱眉道:“你是房产中介吧?我们不卖房。”
“砰”一声,中年男人关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