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池歡才用了這樣的方式,塑造一個容器來收集靈識,這樣會在短時間內能獲取大量的靈識。
「不違背自然法則嗎?可你在賦予我們生命的時候就已經違背了這一規則。」
「我知道。」池歡很平靜的開口,「你比之前的試驗品更加特殊一些,他們是我根據現有的人物在生離死別後賦予的記憶,而你是屬於憑空捏造的。」
池歡將畫面切換到江珄出場的那一刻,她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你從一出現就是不一樣的,在你遇見餘明遠的那晚,屏鳥害怕你會因為記憶的原因做出傷害他的舉動,所以一直在跟著你們。」
「而你確實有激動的情緒在,我不得不出手阻止你,比如你傷不了餘明遠,甚至在那天后刻意削弱你的能力;可我還是忽略了你吸收靈識的速度,就連我也不清楚,你在意的到底是誰,是因為餘明遠還是徐子舟,在你救了一車本該死亡的人後,自然的規律就已經被徹底破壞了,也是從那個時候起,引起了長生閣和鬼界的調查。」
池歡知道,長生閣和鬼界一旦插手,這件事就瞞不住了。
「那我現在一旦和人動手就渾身無力,也是你做的手腳?」
「是,我不能再讓你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了。」池歡點頭,她看了眼時間,沉聲道:「你該回去了,等你聽力視力也逐漸退化的時候,我們就會再見,你的生命從現在開始倒計時。」
播放的畫面消失,整個空蕩蕩的大廳內寂靜無聲,江珄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默默轉身,就算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也無法再開口質問池歡了。
她的所作所為,他都理解,甚至有些慚愧。
在他們肩負著守護六界蒼生的時候,他所糾結的私有感情都顯得有些可笑。
「你會被懲罰嗎?」江珄頓住腳步,突然發問。
池歡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他送回了遠在上京的餘明遠的家裡,就連他在商場購買的衣物也原封不動的放在了他腳邊。
江珄站在客廳看著熟悉的環境,房間裡有獨屬於餘明遠的氣息,因奇幻經歷變得不安定的他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江珄聽話的按照餘明遠的叮囑,將他準備的飯菜熱了一下,認認真真的吃飯填飽肚子,那怕他沒有味覺,也吃出了一副人間美味的樣子。
吃過晚飯後,他就窩在沙發里,一邊看電視,一邊等餘明遠回來。
最後實在困得眼皮子打架,他也不肯回屋去睡。
江珄有自己的執拗勁兒,他知道餘明遠每次出去應酬都會喝醉,等他回來他還要照顧他。
今晚過了凌晨十二點,餘明遠還沒回來,江珄嘗試著給他打了個電話,可對面是個女孩子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