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处伤口周围的皮肤迅速变黑,景曦拧紧了眉头:有毒。
而且看样子,毒素还不轻,他能感觉到受伤的右手已经麻了。景曦有点懊恼,他真是太大意了,完全没察觉到那条躲在叶子里的蛇,被咬后才看到一团绿色掉落到地上,细长的身体几个扭动,飞快地游走不见了。
莱安快速给他注she了一针军部配备的解毒剂,割掉景曦手臂上的一圈袖子撕成条状,紧紧地系住手臂防止毒素扩散。紧接着,他掏出水壶,用清水给他洗了一下伤口,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伤口的变化。
那条蛇是他没见过的品种,不知道解毒剂的药效对它的毒有没有用。
景曦感受了一下失去知觉的手臂,轻声说:解毒剂没用。
莱安脸色一沉,凑近青年的伤口,打算用嘴把毒给吸出来,景曦抬手给阻止了:别,现在吸应该也来不及了。
男人抬起头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沉声道:那你是想要求救援吗!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压着一抹明显的怒意,景曦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想了想,他对男人说:你去把那条蛇藏身的那些叶子拿过来。
莱安皱着眉头,压下心里翻腾的怒火,他清楚这怒火不是针对青年,而是针对他自己。他说好要保护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可他却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很恼火。
男人冷静了两秒,一言不发转身将青年要的东西拖过来,顺便踢了两脚。
景曦好笑地看着他发泄一样的举动,明白他只是为了防止叶子里还藏有其他东西才作驱赶状,嘴上却没言明。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甘蔗的叶子也是通体碧绿,上面一点被虫蛀过的痕迹都没有,也没有在上面发现任何的毒素,这让景曦有点在意。
大自然的万物都有相生相克的习xing,从那条蛇与这叶子近乎一模一样的颜色可以看出,他必定是这片甘蔗林叶子上的住客,景曦打赌,这片甘蔗地里绝对不止一条绿蛇。
蛇经常出没却没染上毒素,这说明什么?
景曦猜测这些叶子应该与小绿蛇的毒素相克。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他用手撕下一片叶子揉碎,敷在伤口附近,不一会儿就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传递过来。
景曦心里松了口气:这个叶子可以解那个蛇毒。
莱安看他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扯了一条叶子塞进嘴里嚼碎,把景曦整只手掌都给敷满了黏糊状的碎叶。
伤口渐渐有黑色的血沁出,变黑的皮肤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回复白皙,莱安这时才开口问道:你砍下这根东西是想gān什么?
景曦淡定地回:吃啊。
莱安眼神微眯:吃?
景曦点头:恩,我刚刚尝试过了,它的汁液很甜。
男人冷着脸问:你怎么知道这东西能吃。
景曦当然不能说我认识它,解释起来太麻烦,他看了眼男人,淡定地说:我尝过以后才知道的。
莱安顿时不说话了,心里却想着这家伙简直胆大包天,日后一定要好好收拾才行。
景曦莫名感到后背一寒,他连忙用jīng神力往四周扫了一圈,还好没发现什么异常。
时间不多了,我们多砍几根这东西带回去。
莱安按下他想起身的动作,说:你坐着别动,我去砍。
景曦不和他争,安心地坐了回去。
等莱安闷不吭声地砍了几大捆满满几十根的甘蔗,景曦身体里残留的毒素也已经褪的差不多了,可以控制手指做一些简单的指令动作。
手可以动了,景曦就把自己砍的那根甘蔗削皮弄成几节,拿了一节在手里啃得津津有味。别说,水分特别足,饱满多汁,甘甜无比,是补充身体水分和糖分的不错选择。
把砍下来的甘蔗收进纽扣空间,莱安走回来说道:回去吧。
景曦吐出嘴里的甘蔗,给男人递了一节削好的:你试试,味道很甜。
莱安往地上扫了一眼,没说话。
景曦又啃了一口,口齿不清地解释:真没骗你,嚼出里面的水,嚼gān了的就吐出来。
莱安看了眼他鼓来鼓去的两腮,意味深长地说:我现在不吃。
闻言,景曦也不勉qiáng他,两个人开始原路返回。
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意外,但景曦觉得他们这一路也算是收获颇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候,两人回到了河对面的空无一人的帐篷营地。
看来他们是最快回来的。
赶路出了一身汗,景曦把外套和军靴脱掉,穿着里面的背心,穿着袜子走到河边,打算擦洗一下身体。
莱安不放心地跟在他后面,洗了把手和脸,顺便帮青年放哨。
河水很清凉,浇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慡,景曦一下子忘了自己还在直播,抬手把背心也给脱了下来,上身完全赤luǒ地曝光在镜头下。
围观地吃瓜群众简直要被这从天而降的福利给砸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