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无比地希望阿容能在他身边,如果是阿容的话,一定能帮他想到万全之策。
阿容阿容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魔咒,将他压抑已久的qíng绪彻底爆发出来。
元景迎无比的想念那个人,然而摆在他面前的事实却是他和如今的阿容只是点头之jiāo,而那个和他相濡以沫的阿容只存在于他一个人的记忆里。
这个认知差点没让元景迎发疯。
与他相比,另一边的景曦内心却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
娘亲,皇上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封孩儿为安王?他意有所指地问。
元宝,你无须想这么多,宋善雅落在景曦腿上的目光闪过一抹沉痛,但这瞬间的真实很快被慈爱的眼神湮没,有些事,不必知道的太清楚,安安心心当你的安王,娘不求你出人头地,只希望你一生无忧,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
景曦目露茫然,不是很明白他娘的意思,但是他却乖巧地选择不追问:我知道了,孩儿希望娘亲也可以一生无忧。
宋善雅失笑:傻孩子。
虽然她什么都没对景曦说,但是景曦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的皇帝老子之所以会颁这样一个圣旨,应该跟这位侯夫人脱不了gān系或者更应该说,跟侯夫人的嫡亲妹妹、十八年前的柔妃脱不了gān系。
景曦之前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上辈子的元景迎到底是如何李代桃僵而没被人揭穿。
现在看来,恐怕宋善雅手上应该留有宋善柔准备的足分量的证据。
就是这样一份铁证,成功唤醒了当今圣上对心爱女人的思念之qíng,从而移qíng为舔犊之qíng。
当然这都只是景曦的推测,但他心里已经相信了。
回到朝霞院时,丫鬟告诉景曦说烧了一天的叶从安已经醒了,但是人却有点不对劲。
景曦心头一跳:怎么回事?
小丫头惶恐地答道:奴婢也不清楚,也请大夫来看过了,只是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景曦抿紧嘴角,示意下人快点推他回房。
进门后,景曦几乎是第一眼就用眼神找到了叶从安。他一动不动地缩在chuáng角,仿佛已经与整个世界隔离。
这傻子在害怕。
景曦抬手让下人全都出去,自己慢慢地朝着chuáng边靠近。
直到对方在他伸手可触摸的距离之内,景曦才小声地叫出他的名字:小安?
叶从安闻言动了动,他抬起头,露出苍白如纸的脸来:西西
嗯,我在。
叶从安抽噎了一声:我做了个梦。
景曦轻轻抓住他一只手,诱哄道:梦见什么了?
他再次抽噎了一下:我梦到有好多可怕的怪物他们追着人跑,如果被抓住了,就会被吃掉
说到最后,叶从安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qíng,身体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景曦却因为他形容的画面飞快地拧起了眉是他太过敏感了吗?总觉得这傻子梦里的场景很像他所经历的末世?
不不不,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绝对是错觉!
☆、第13章第一个金手指
叶从安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
至于他做的那个梦,景曦以都是假的为由糊弄过去了。好不容易穿到和平年代,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自己在末世里四处窜逃的láng狈样子。
他如今已有了府邸,是由当今圣上赏赐的,日前正在翻新建设当中,等到完工之日便会迁出侯府,搬至安王府去住。
在等待安王府竣工的日子里,景曦在侯府的地位也有些微妙。
当然,这微妙指的是在面对侯爷元文庆和世子元景迎的时候,前者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即使他现在地位高过对方,但每次见面时真心尴尬,导致的结果就是安乐侯召见景曦的次数直线下降。
而元景迎嘛,景曦总觉得他现在的状态有点危险,似乎已经处在极度危险的边缘,这样下去恐怕不用景曦出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完。
而这个日子也来的很快。
开chūn之后,天气回温很明显。侯府花园里的桃树从冒出新芽到长满花苞,好像也就一瞬间的功夫。
不那么冷以后,景曦带着叶从安恋恋不舍地完成了猫冬,开始勤奋地往花园跑,跟花园里的花糙树木一起进行光合作用。
这日,曦被温暖的阳光晒的昏昏yù睡之际,突地听到后方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被吵醒的景曦有点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