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隋琛喜欢的类型。
他走过去,站到方嫌雪的面前,慵懒地笑。
方嫌雪正偏头答话,看到他眸光一亮:琛哥?
女孩好奇地望向他,叶隋琛淡瞟她一眼,把下巴往方嫌雪的方向抬抬:这是我妹妹看中的人,你别打他主意。但是我还没有女朋友,不介意和你试试。说完,他露出一贯的完美笑容。
女孩一张脸变得冷冰冰的,抿抿唇走了。方嫌雪也不挽留,只抬眼对叶隋琛道:她是我同组的同学,在问我数学题。
走路看书不安全,下次让她自己动脑筋想。叶隋琛和他并肩走。
方嫌雪不再争辩,点头道:好。
叶隋琛侧头看着方嫌雪,他的脸颊因为划伤贴了一个创可贴,嘴角也有被拳头打过的淤青。
这男生长相还行,脑子算好使,体育也不错,最重要的是妹妹喜欢,当他妹夫勉强及格。
不过刚刚他替妹妹表白,方嫌雪怎么没半点反应?
真是榆木脑袋!
他停了脚步,方嫌雪跟着停下来,不解地望着他:怎么了琛哥?
你.......你为什么打架?话都到嘴边了又变成了别的,因为叶隋琛突然觉得逼太紧也不太好,先给人留点印象,后面再让叶隋璐自己上。
他对自己的妹妹还是挺有自信的:叶隋璐多讨人喜欢,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拒绝她。
方嫌雪表情很淡然:是想问这个才来找我的吗?
不然呢?你以为我接你放学来了?
方嫌雪被噎住一般,脸微微涨红,别过脸道:没那么以为。
叶隋琛背着手朝前走:你打架挺让人意外的,我还以为你君子动口不动手。
方嫌雪垂眸,想了想从书包里把《浮士德》拿出来,正是从叶隋琛家借的那本,声音低哑:被人划了线,抱歉。
道旁的杨树吹着飞絮,白色绒毛像雪花一般,少年在树下微垂着眼,一脸做错事的样子。
好端端的一张脸,被弄得处处是伤。
是因为这本书才打架的吗?
叶隋琛心头顿时升起一股子邪气,出言骂道:你是书呆子吗?书能有你人重要?
你说过,不能弄坏。方嫌雪轻声说。
我说不能折不能卷,没说不能划!叶隋琛把书拽过来,抬高音调。
什么理都被他占了,方嫌雪站着不知道说什么。
迎面走来几个高中生,其中一个对着方嫌雪挑衅道:方嫌雪,被我们找到了吧,被你哥领回家之后哭鼻子了没?你看你把我弟弟的脸弄的,都快破了相。现在不在学校,咱们好好把账算算?
要是在平时,叶隋琛可能会和和气气地把人劝走,毕竟他从小受的教育是法制那一套。但这时候叶隋琛正生着气,这群人相当于撞到了枪.口上,枪已上膛,不开解不了气。
他冷着脸转过去:没看见我们说话呢么?给你们三秒,赶紧滚。
这又是谁啊?方嫌雪,你还真是小白脸,哥哥挺多?
你嘴巴放干净点。叶隋琛道。
干什么,想打架?一个男生上前来推了方嫌雪一把,我就骂他了怎么样?
方嫌雪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叶隋琛想冲上去给那人一拳,被方嫌雪拉住。
方嫌雪整整衣襟,压着嗓子道:琛哥,他们人多,我们先走。他不怕打架,只是怕伤着叶隋琛。
我才不管人多人少,我只知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高中生们把叶隋琛和方嫌雪围住,叶隋琛护着方嫌雪,躲过一个个挥过来的拳头。他好歹是学过防身术的,虽然不是职业选手,也不会只有挨打的份儿。
一人趁着叶隋琛不注意,照着他的膝盖踢了一脚。他腿一软跪了下去,接着被人用肘子顶了下后脑勺,眼前顿时一黑。
他听到身旁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方嫌雪替他挨了一下,抬脚把打他的人踹出去几米远。
琛哥!没事吧!
没事。
方嫌雪把叶隋琛拉起来,扯下校服领结开始和人动手。
那些人衣服里藏着棍子,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方嫌雪却紧咬着唇一声不吭。
叶隋琛的头脑渐渐恢复清明,找到空挡捡起地上的书,照着方嫌雪身旁甩过去:方嫌雪!让开!
方嫌雪头一偏躲过去,书正中他身旁男生的脑门。
在场的人顿时听见一声哀号:啊
血!血!
是不是要去缝针啊......
被砸中的人捂着额头大叫,场面一度混乱。
趁着他们乱了阵脚,没注意他俩,方嫌雪飞跑过去骑上车,对叶隋琛按铃:琛哥,快上来。
叶隋琛打开钱包把十几张百元大钞往地上一撒,坐上自行车后座:给你们的医药费!
方嫌雪骑着车,一路飞驰,把追赶他们的人甩得远远的。
行至两家的分岔路口,方嫌雪慢了下来,转过头问叶隋琛:琛哥,我送你回家?
叶隋琛扯了扯他沾满灰尘的昂贵衣服,用舌头顶着腮帮,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并不想回家让父母和妹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方嫌雪看他心情糟糕,垂眸提议:要不然,去我家处理一下?
第10章 他中了邪
行吧。叶隋琛勉强同意。
风吹过,身上的伤口很刺痛,又有点清凉。
叶隋琛看着方嫌雪的后背,突然轻笑出声。
怎么了琛哥?方嫌雪准备停下来,被叶隋琛轻拍叫他继续骑。
没事,我就是觉得,被初中生载着,怪怪的。
还好吧。方嫌雪浅笑道。虽然他是初中生,也只比叶隋琛矮一点而已。
叶隋琛笑个不停,弄的车一摇一摇的,方嫌雪的把手都歪了。
琛哥。方嫌雪一条长腿蹬到地上,有些无奈地望着他。
叶隋琛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姿势,无辜道:我不笑了,我保证。
方嫌雪轻轻抿唇,眼光下移,示意他把手抓到后座上:小心摔跤。
不用抓,你骑车挺稳当的,我放心。
方嫌雪载着他回家,叶隋琛在后面又累又困,不禁打起盹来。
他的脑袋时不时撞到方嫌雪的背,啄木鸟一样,每撞一下,方嫌雪的笑意就会更深一分。
到方家的时候,叶隋琛的头终于完全靠到方嫌雪的背上。那背虽然不是特别宽阔,但有种很好闻的味道,怪舒服的。
方嫌雪静静地站着等他醒,叶隋琛感受到车没动了,揉揉眼睛: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