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人都好好看啊,你们是凭颜值选的吗?穿球服的男生道,显然是外校的。
Bingo。本校女生笑笑。
啊,真按颜值选的?男生惊讶地又问了一遍。
能入围的,学科成绩肯定都很优秀,但是大家谁都不认得,只能靠脸选啰。哎你觉得哪个最好看?女生八卦道。
方嫌雪吧。男生摸摸下巴。
哈?你一个男生,为啥说方嫌雪啊?女生惊了。
就是帅啊,男生女生都会觉得他帅吧。他是你们学校校草?男生不以为意。
嘿嘿,你说对了。女生眨眼很兴奋的样子。
今天他上场吗?
上啊,我带你去看。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球场走去,叶隋琛正好不知道篮球场在哪边,尾随着他们走过去。
大门和球场之间有个坡,球场在高出平地几米的地方建造,叶隋琛顺着坡道走上去,绿色铁丝网在眼前将球场划分成一格一格的,视野随着他向上的步伐渐渐开阔。
篮球从篮筐中间穿心而过,打在球网上发出唰唰的声音,叶隋琛抬头只能看到球而不能看到投篮的人,篮筐正好罩住明晃晃的太阳。
再上去一点,他看到一个黑色短袖的白皙少年靠着铁丝网旁喝水,侧颜弧度漂亮,喉头轻轻滚动,身材结实得恰到好处。
即使只有半张脸,他也能认出那双流丽的丹凤眼,和那个气质略带孤僻的少年。
是方嫌雪。
作者有话要说:叶叶:呀老公真帅。
第34章 他的救命稻草
刚刚偶遇的男生和女生已经进了场子围观, 场子分两边站了很多人。
一边的女生清一色地给方嫌雪加油,就连另一边学院的女生,也有混着喊方嫌雪的名字的。剩下的, 有的在叫岳洲的男朋友邹沐阳, 有的在喊贺言舒,好像是刚刚电子大屏上的男生。
历史学院篮球队对墨院篮球队,比分咬得很紧。
叶隋琛听岳洲提起过,他男朋友所在的学院是由各个学院经过考核选拔出的尖子生组成的。里面的学生可以自由调换专业, 所学的课程也和普通学院的学生不同。
那个学院便叫做墨院。
叶隋琛已经离开校园很久,男生女生的喧闹让他不太适应, 各种气氛都让他感觉自己不属于这里。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到岳洲的位置,在球场的另一边,挤过去不太方便, 还是站在原地等比赛结束比较好。
岳洲的视线紧盯着他的邹沐阳,脑袋随着他在球场上跑来跑去的身影晃动, 脸上是骄傲和自豪。叶隋琛不禁失笑, 要是岳洲有个儿子,差不多也是这样陪着了。
邹沐阳虽然是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招进来的, 但是不在体育学院,目前一半挂靠计算机学院,一半在墨院,岳洲总是笑称他是计院半枝花。
岳洲站的那边无疑是墨院的观众, 叶隋琛判断自己所在的一边肯定是历史学院。
他百无聊赖,在对面的人群中闲闲地扫视, 一眼就看到一个小美人。
那少年脸型瘦削立体,鼻梁挺拔纤细,青涩之中带着点灵动。眼尾上挑, 嘴角也轻轻上扬,是典型的微笑唇。
他梳着长马尾,左耳既有耳环又有耳钉,一身白色工装,站在球场边缘的摄像机架子旁。他时不时地对着球场专注地调整角度,看上去是一直对着某一个人在录像。
叶隋琛摸摸下巴,起了心思,没想到在校园里也能看到这种氛围美人。
场上不知谁喊了句贺言舒,那个小美人激动得快蹦起来,身边一个小个子男生忙拍他:纪沉鱼你挡到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
叶隋琛看回场上,只见有个男生把球传给了一个高个子男生,那男生浑身都带着一种疏离又极具掌控力的气场,叶隋琛一眼就认出来是贺言舒。
贺言舒起手,裁判正好吹哨,于是这场比赛以一个漂亮的压哨球告终。
言舒哥!你太棒了!那小美人连摄影机都不管了,直接奔入场中整个抱住贺言舒。
贺言舒拍拍他的背,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发:小心相机被人拿走了。
你不被人抢走就好了!
叶隋琛无奈笑笑,年轻人的爱情啊。
人群渐渐散去,叶隋琛走过去拍岳洲的背:结束了,走吧。
岳洲的眼睛不离开场上:等一下,我和阳阳打声招呼再走。
叶隋琛只好站着一起等,空旷的球场,此刻只有三三两两的人,他一身西装有些突兀。
场上,方嫌雪的袖子提到了肩膀的位置,大臂好看的肌肉展露无余,他拿着球边往外走边和队友交谈,似有若无地往叶隋琛的方向看了一眼。
像是心血来潮,他背对着篮筐,随意地把球向后扔去。
在场的人都不抱希望地看着球,球却撞了两下边框进了篮筐,一个实打实的三分。
还没走的几个女生都惊呼了起来,互相抓着问朋友:你看到没,你看到没,刚刚方嫌雪看都没看直接投了个三分。
叶隋琛也微微睁大了眼睛,他当然不会认为是方嫌雪球技高超,他只不过觉得这也太巧了。
小概率事件如果发生,就是命中注定。
墨院篮球队开完短会后,邹沐阳跑了过来,浑身是汗地冲他们笑:岳哥,叶总。
岳洲哎了一声,连忙给他递毛巾擦头。叶隋琛心不在焉地看球场上散去的人。
方嫌雪好像走了。
等他回过神,岳洲的男友也走了,岳洲对他道:走,去医院看你外公。
嗯,走吧。
一直到出校门,叶隋琛都没有再看到方嫌雪的影子,这个人在他脑袋里清楚地存在了一下午,转眼就被更重要的事情挤出去。
叶隋琛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我外公,可能撑不过今年。
那你要好好做打算。岳洲的面色也凝重起来。
你觉得他会把遗产给我吗?我姓叶,不姓傅。外孙外孙,就不是自家的人。叶隋琛无可奈何地拿拳头砸了下车窗。
那也比陆铎那个改姓儿的亲吧。岳洲系好安全带,哦不对,现在该叫他傅铎了。你舅妈也真做得出来,想出这么个招儿。真以为自己改了姓就是傅家人了吗?
再怎么不想承认,她嫁给我舅舅那天起,也已经是傅家人了。叶隋琛踩动油门。
真他|妈离谱!岳洲无奈地扭头望窗外。
两人开车去医院,特级病房外围了很多穿黑西装的男人,叶隋琛和岳洲一靠近,就用身躯把他们挡住:老爷子和傅先生在里面谈话,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我不能进去,叶先生也不能吗?岳洲指着叶隋琛道。
傅先生说了,谁也不许进去。
岳洲撞着男人的肩想和他理论,叶隋琛早已料到傅铎会防着他,拍拍岳洲的背轻声道:算了,先走。
岳洲不服气道:凭什么让咱们走,你才是傅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啊。
爷爷的孙子只有我一个。一个青年推门出来,男人们立刻分立两侧,青年的金边眼镜反射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真正的情绪。
看到叶隋琛,傅铎推推眼镜,露出笑容:表弟,你来了。明明两人不久前才见过,说出来的话却有种久违感。
表哥。叶隋琛虽然很不想这样叫他,但此刻形势比人强,要想见到傅老爷子,便不能惹怒傅铎。
来了也不提前给表哥打个电话,表哥好去接你啊。傅铎说着,向叶隋琛伸出了手,想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