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哥了没?叶隋琛忽然蹦了一句。
他无意识地晃着雪碧的尾巴,有点忐忑。不当着面说,看不到方嫌雪的表情,怪难为情的。
方嫌雪轻轻弯了嘴角:不想。
哦。叶隋琛把猫推下床,摸摸烟灰缸里的烟灰。
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后面还有半句。
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叶隋琛气得笑了。
我才走了半天,不至于。方嫌雪的眼睫毛弯月似的,轻轻地合上又张开。
怎么不至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天都一个半秋了,还不长?叶隋琛哼了一声。
方嫌雪低低地笑,叶隋琛总能戳到他最会心的地方。
来宝贝亲口。叶隋琛心里的痒意止不住,冲着手机嘬了一口。
方嫌雪身上一麻:琛哥,你......你做什么?
有感觉吗?叶隋琛笑得邪气。
......什么。方嫌雪艰难地舒出一口气。
你就想象我在你边儿上。叶隋琛的声音过了电流,酥酥的直击人心。
方嫌雪僵着身子靠到墙上,嗯了一声。
我开始脱你衬衫啰,你这扣子真难解。叶隋琛开始自顾自地说。
嗯.....现在是皮带。
方嫌雪半晌都没有反应,叶隋琛都怀疑是信号又断了:喂?你能听到吗?
过了几秒才听到方嫌雪道:听得到。
那声音带着紊乱的气声,克制又忍耐,听得叶隋琛自己都快不行了。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脑海中的画面:嗯,现在我抱你了。你别躲啊。
电话那头发出一声轻轻的喘息,叶隋琛知道,方嫌雪有所反应了。
被那声音刺激,叶隋琛彻底放开了:那我来啰,抱紧我。
......好。
嗯,嗯,唔,嗯。
电话两头的声音此起彼伏,互相应和,叶隋琛想象着方嫌雪在自己身侧,和自己一起攀向高峰。
到最关键的一刻,他忍不住动情地发了一声:雪,亲我。
电话那头又没了声音。
靠!什么破信号!
接下来三天,叶隋琛在忙自己公司的事,没能和方嫌雪再语音。他看着日历上的日期,一边想着方嫌雪该回来了,一边反复回听几天前的电话录音。
大白天听这个,脸红心跳的,他生怕自己在办公室失了态,连忙把录音掐了。
要不然给嫌雪发个短信?
他刚打开手机通讯录要拨,却接到了傅铎的电话。
有什么事吗?叶隋琛按下接听,没什么耐心。
表弟,你答应我今天过来剪彩的,不会忘了吧。傅铎的声音还是那样斯文又惹人生厌。
叶隋琛默了一瞬,想起他答应傅铎新店开张剪彩的事儿,沉声道:没忘。
那晚上七点过来吧,我等你。傅铎笑着说。
大晚上的剪彩?叶隋琛头回听说。
就是一私人会所,熟识的几个朋友在,没多隆重。傅铎解释。
叶隋琛也不在意这些破事儿,敷衍道:好,给我发个定位,我忙完就去。
好,那我恭候表弟的光临啰。
挂了电话,傅铎很快把地址的定位发过来,叶隋琛转手就给方嫌雪发了过去,还加了一句话【再不回来,我就去浪了。】
其实他也说不准方嫌雪能不能看到,方嫌雪所在的地方信号不好,两人聊天特别费劲,经常是等大半个小时才发得过来。
要是方嫌雪能看见,气气他也好,有了紧迫感他就会回来了。叶隋琛忍不住笑。
交接完工作,叶隋琛开车前往傅铎的会所。
会所隐藏在一片灌木丛中,白色的建筑,露出黄色灯管的招牌,写着琴浪两个字,从外面看像是一个有格调的咖啡馆。
走进去,面积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台球桌、游泳馆,一应俱全。
来往侍者不少,宾客却一个不见。
灯光从玻璃房子的大厅投射出来,叶隋琛自然而然地走过去。
走到门口,有两个侍者对他鞠躬,伸出手作出请进的姿势:叶先生,傅先生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快请进。
叶隋琛有些疑惑,微微颔首走进去,诺大的几百平米大厅中间只摆着一张长条的西餐桌。
餐桌中间摆着他最喜欢的白色花束,有玫瑰、百合,还有满天星。
傅铎穿着白色礼服,戴着领结,背对着叶隋琛负手而立。听到声响,他转过身微笑道:表弟来了?
叶隋琛提不起兴致,有点疑惑地点头:嗯。
傅铎拍拍手,有人端着盅盘进来,上了两份牛排。又有人到屋子角落摆好留声机,悠扬的舞曲充盈整个大厅。
出去吧,把门带上,有事我会按铃。除了铃声以外,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傅铎侧头交待,眼神藏着一丝犀利。
叶隋琛狐疑地望他一眼,觉得那话透着古怪。
傅铎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岔开话题道:是先吃饭还是先跳舞?
能都不选吗?叶隋琛道:说好的剪彩,彩带呢?
彩带多俗。会所第一天开张,我只想请你一个人,你来了就算剪彩成功。傅铎挑挑眉,语气暧|昧。
你弄什么花样?叶隋琛仰着脸,不屑道。
不想跳舞的话,那吃东西吧。傅铎从不正面回应他的挑衅,和他打着太极。
侍者帮叶隋琛和傅铎打开红酒,各斟上小半杯,退了下去。傅铎指着窗外的月亮道:这块儿临近郊区,后面正好是片林子,景色还可以吧。
还行。叶隋琛埋头吃东西,忙了一天,饿是真饿了,傅铎请的厨子还算可以。
咱俩多久没面对面吃东西了,上次还是三四年前?傅铎提了个话头。
